“大姨,你打算租多少錢?”
老太太上下打量了揹著手在客廳轉悠的常誠寬幾眼,感覺有點眼熟。
“我好像見過你,三院的?”
“啊,三院的。”
“正常我都租九百,三院的就八百吧,押一付三或者押一付六都行。”
“可以,我租了。”
常誠寬也十分爽快,當即就要拉著老太太籤合同。
“這麼急?我找人收拾差不多也得一天,要不明天吧?”
“不需要,我自己收拾就行。”
“那,那好吧。”
就這樣,半個小時後,拿著租賃合同的常誠寬離開小區,又在附近轉了轉。
“這樣應該差不多了。”
他家在大院西邊,東門有尹義,新房那邊可以看見南門,如果那個人能按照約定過來,北面這下也有人了。
稍微有了些底氣的常誠寬,拐了個彎,返回街道的另一側,溜溜達達去了東門。
烤腸店終於重新開門了,捲簾門已經拉了上去,窗戶也擦得乾乾淨淨,只不過還沒到正式營業時間。
正在店內進行最後準備工作的尹義,看著晃悠過來的常誠寬,不由放下了手上的抹布。
“有事?”
“沒,就是溜達溜達。”
常誠寬靠在門邊,用捲成筒狀的合同一下下敲打著手心。
“你那位鄰居最近怎麼樣?”
尹義聞言,看了一眼十幾米外的寵物醫院,語氣難得帶上了一絲淡淡的吐槽感。
“還那樣,今天來明天不來的,除了晚上堅持不懈的【嘎蛋】,他比我還能摸魚。”
盧長民跟他曾經的心理醫生完全是兩個風格,怎麼形容呢,就好比一個是電視上那種一看就非常專業的人士,另一個則是披著醫生外衣的混子......
“藥呢?你的藥還有嗎?”
這才是常誠寬最關心的,畢竟他前幾天才剛從監控上見過另一個斷藥之人的狀態,也不由更加慶幸自己的運氣。
除了記憶混亂和偶爾的頭疼,他居然沒啥大事......
“還剩最後兩粒,要是方便,幫我從他那拿些藥吧。”
“不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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