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哥,嫂子。”
“哎呦,老弟回來了?!”
看到出現在門口的常誠寬,孫海濤和韋雪驚喜的放下手中的活,拉著他離開了塵土飛揚的客廳,來到了門洞外面。
“老弟啊,你這讓哥哥怎麼報答你好啊。”
“怎麼了?”
常誠寬有點懵,這話從何說起啊?
“你知道我現在接了多少活嗎?”
哪怕臉上滿是牆灰和大白,依然掩蓋不了孫海濤臉上的喜色,沒等回答,他已經自顧自的屈起了三根手指。
“七家,足足七家,我錘子都快掄飛邊子了。”
“這不好事嗎。”
常誠寬還以為什麼,大院裡住的都是幾十年的老鄰居了,遠親不如近鄰說的就是這種老小區。
尤其他們父輩還都是從一個廠子下來的,這點小活交給誰幹不是幹,有啥大驚小怪的。
“好是好,就是差點給你大哥累癱吧了。”
韋雪笑著拍了拍自家爺們的後背,也得虧都是一些改裝活,要不就算他們再加班加點的幹,也不一定吃得下來。
“天天晚上吵吵腰疼。”
“那就慢點幹唄,又沒人催。”
“那不行,人家把活交給我是信任我,我要是仗著你的關係磨洋工,那成啥了。”
孫海濤擺了擺手,只要能在工期內把活幹完,累點就累點了,口碑和信任可不是賺的那點錢能比的,糊弄人的活他幹不來。
“還得我孫哥嗷,是那個。”
常誠寬比了個大拇指,隨後又看了一眼時間。
“我就不耽誤你們了,這樣,等晚上收工,我請客,咱們洗浴吃飯一條龍。”
人家在然烏請他吃了頓火鍋,又來盛京幫他裝修房子,他怎麼也得儘儘地主之誼。
“這個行,我草了,我這後背是得按按了。”
孫海濤連連點頭,一旁的韋雪自然也沒意見,哪有女人不愛乾淨的,她現在一天埋汰巴拉的,早就受不了了。
“那就這麼定了,晚上我再過來。”
招呼一聲後,常誠寬就走了,他今天還有別的事呢。
從小區北門離開,他穿過馬路,進了對面另一個老職工小區,隨便在靠馬路邊的一排轉了轉,就看到了幾家窗戶上貼著的房屋出租廣告。
他挑了一個位置和樓層都比較合適的撥了過去,沒多久,住在院裡的房東就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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