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中區,劉二堡鎮。
村北靠近蒲河溼地公園一側,原本生機盎然的田野如今只剩大片的黃土,在冬日的陽光下泛著乾裂的紋路,等待來年春種的時刻。
風從河面上吹過來,捲起細小的塵土,貼著地面滾動,偶爾有鳥從枯黃的樹梢上飛起,在空中盤旋一圈,又落回原處。
與農田一道之隔就是成排的農村平房,紅磚的,灰瓦的,其中有一棟在現在已經十分少見的土坯房,不大的院子裡,除了一口水井之外,別無它物。
環境雖然簡陋一些,但已經在這躲了幾個月的莊湘也習慣了,村子裡也慢慢接受了這個外來戶的存在。
“大娘,嘮嗑呢。”
“沒啥事嘮會,你這是買菜去?”
“嗯那。”
褪去了曾經時髦的裝扮,換上了略帶幾分土氣衣服的莊湘,合上院門,沿路笑著跟街坊們打著招呼,儘量讓自己顯得正常一些。
就這麼一路走走停停,她很快就來到了位於村東的小賣部,也是離她居住的地方,最近的一家。
像往常一樣,她一次性購買了差不多足夠一週的食物,又用現金結了賬,然後拎著足足兩大袋子的東西,慢悠悠的回到了那個破舊的容身之所。
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把東西放進唯一的家用電器,一臺二手的單門冰箱裡後,莊湘拿起水舀,從缸裡舀了一瓢冰冷的井水,仰頭咕咚咕咚喝了兩口。
“有點拔牙,看來以後得燒水喝了。”
在將水舀仍回缸裡,又蓋上蓋子後,莊湘轉身走進已經用塑膠布將窗戶全部封上了的臥室,癱倒在拔涼的炕上,拿出手機,翻閱著最近幾天的本地新聞,用來打發著無聊的時間。
【昨日,強盛集團董事長於明遠先生親臨一線,為由於公司近期動盪從而有些軍心不穩的一線員工們加油打氣......】
【據本臺剛剛得到的訊息,盛京市警局再次追加針對嫌疑人的懸賞,從原本的十萬增加到二十萬......】
莊湘一點點滑動著螢幕,試圖找到任何關於沈北那座工廠或者蔣金龍的訊息,但幾個月過去了,依舊沒有絲毫報道流出。
“該死的,你踏馬的死就死了,我怎麼辦!”
憤憤的將手機丟到一邊,她拿起放在炕頭的煙盒,煩躁的點燃一根。
自從那天晚上從工廠跑掉,蔣金龍也突然失聯以後,她就知道,一切都完了。
可她又不敢逃太遠,因為那些人知道她家在哪,一旦她真的徹底消失,那些人絕對不會放過她的家人。
走投無路之下,她只能暫時躲到這裡,寄希望於有人能除掉那個讓人寒毛直豎的傢伙,又或者蔣金龍能突然聯絡她,哪怕她也知道這只是自己的奢望,可她已經沒有其他辦法了......
報警?
先不說她乾的那點事足夠她牢底坐穿,就算她豁出去了,打算魚死網破,警方也不可能信的,畢竟那位在盛京的能量實在太恐怖了。
“他一定不會放過我的。”
莊湘毫無形象的往地上彈了彈菸灰,蔣金龍大機率是被滅口了,吳守仁也死了,只要再除掉她......
“算了,早晚都是個死,能躲一天是一天。”
猛吸了兩口煙後,她在牆上按滅菸頭,又扯過一旁胡亂堆在一起的被子,準備睡個午覺。
”.......啊掉殺伙傢個那把也便順能不能,仁守吳了殺誰是底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