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盤山某段半山腰,隨著汽車緩緩停下,常誠寬和劉青山推門下車,踩著枯葉和碎石,在枯樹林中走了一段後,蹲在一塊石頭後,看向不遠處的別墅。
“鍾柏川就住這?”
“嗯,不過他前幾天離開盛京了,這邊的事務都交給了他的管家打理。”
“跑得還挺快。”
常誠寬盯著那些分散在別墅周圍的專業安保人員打量了一會兒後,最終放棄了進去探一探的想法。
“踩個點得了,撤吧。”
主人不在家,進去也沒意思,而且說實話,人數有點多,就算能解決掉門口的幾個人,也無法保證在驚動其他人之前找到有用的東西,萬一翻車就更尷尬了。
“嗯。”
劉青山自然也沒意見,兩人最後看了眼別墅方向後,迅速沿著原路返回,回到了停在路邊的車上。
“胖老孃們那呢?挖出其他有價值的情報了嗎?”
“她怕死得很,讓你那麼一嚇,連小學時偷了家裡兩塊錢的事都坦白了,哪還有秘密。”
“怪我嘍。”
主動“背鍋”的常誠寬摸了摸鼻子,正常來講,像這種人不都應該不見棺材不掉淚才對嗎,誰知道她一個幹髒活的,膽子那麼小啊。
“那個蔣金龍呢?查到他的下落了嗎?”
“沒,他失蹤得很徹底,按照莊湘的猜測,他大機率由於工廠的事情被鍾柏川滅口了。”
說到這裡,劉青山不由偏過頭,像是在等一個他還沒完全對齊的答案。
“你就沒什麼想跟我說的嗎?”
“說什麼?”
“比如突襲工廠的人是誰?”
“我上哪知道的去,我也是第一次聽說那個工廠的事情好吧。”
常誠寬歪過身體,沒有絲毫躲避,直視著他的眼睛。
“難道你懷疑我騙你?”
劉青山就那麼跟他對視了一會兒,最終他主動收回了目光。
“那可能是我想歪了。”
這傢伙檔案上可是明確寫明瞭擅長微表情管理學,就算真撒謊,他也不一定能判斷出來,既然這樣,也就沒必要繼續逼問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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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棋盤山離開後,兩人又一路驅車趕往遼中劉二堡鎮,在傍晚時分,來到了鎮北莊湘藏匿的那間居所。
“日子過得挺緊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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