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該就是她所有的行李了。”
堂屋內,劉青山從炕梢破舊的紅木衣櫃裡拽出一個黑色的袋子,開啟之後隨意翻了翻,可除了一些換洗衣物和現金之外,好像並沒有什麼太值得關注的東西。
過堂裡的常誠寬也四下搜尋了一番,甚至連水缸都抬起來看了看,同樣一無所獲。
“有發現嗎?”
“沒。”
“連你都沒發現的話,那她應該確實吐露乾淨了。”
劉青山聳聳肩。看來這一趟算是白折騰了。
“那可不一定。”
著胳膊,一隻手摩擦著下巴的常誠寬,若有所思的盯著眼前那個似乎從沒用過的灶臺,忽然蹲下身,湊近一點餘燼都沒有的坑口,將手伸了進去,不斷摸索著。
“你在幹什麼?”
看著他撅個大腚的彆扭樣子,劉青山不由露出幾分疑惑。
“裡面有東西?”
“現在還不好說。”
歪著上半身,臉上也蹭上了不少灰塵的常誠寬咬著牙,努力將胳膊儘量往裡伸。
“但一個明顯從未使用過的灶臺,灶口邊緣卻有磨損的痕跡,這顯然不正常。”
灶口周圍的灰塵很平整,這也印證了莊湘搬過來之後,大概從未自己做過飯,可洞口上方的灰塵卻很薄,還有摩擦的痕跡,這就很耐人尋味了。
忽然,常誠寬眼睛一亮,似乎摸到了什麼東西。
“找到了。”
用力往外一拽後,一個長條形的物體被他一把從灶坑裡扯了出來,扔到了地上。
“我就說嘛,真要是沒點貨,那個姓鐘的怎麼可能這麼費勁巴拉找她。”
“還真讓你找到了。”
略帶幾分驚訝的劉青山彎腰將東西撿了起來,放到鍋沿上,開始逐層拆開那些已經有些發舊的防潮布。
等最後一層包裹被揭開,一幅帶有卷軸的油畫露了出來,被封裝在一個深色的木質畫框裡,隨著一點點展開,上面鬼畫符一樣的內容徹底展現在兩人面前。
只見畫面以深色的線條和色塊構成,筆觸粗糲,風格誇張,帶著一種讓人不太舒服的壓迫感,而畫面的中央,一個形象扭曲的胖子正蹲在一堆食物旁邊,嘴裡塞滿了東西。
“這是?”
“咋了。”
站起身的常誠寬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掃了一眼後,目光頓時一凝。
“咦,你不覺得有點眼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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