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夜從劉二堡鎮返回市裡的兩人,徑直回到新房,拿出電腦,等看完從那幅【饕餮圖】的卷軸裡發現的隨身碟上的內容後,常誠寬滋滋兩聲。
“老孃們下手,是真沒輕沒重。”
“所以說,這就是她給鍾百川打工的理由?”
盯著螢幕上坐倒在血泊中,樣貌要比現在年輕不少,身材也沒現在那麼胖的莊湘,劉青山的目光中露出了幾分思索之色。
“那蔣金龍應該也有類似的把柄在那個鍾柏川的手上才對。”
“你覺得會是他嗎?”
常誠寬俯身看向茶几上從莊湘的住所拿到的那幅畫,又跟當初劉青山在張海洋別墅拍到的那幅對比了一番,確實太像了。
“那個觸促成張海洋出賣集團利益的神秘人?”
“先假設就是他,然後我們從頭捋一下。”
劉青山合上電腦螢幕,轉而拿起放在一旁的煙盒,給自己點了一根。
啪、
火光一閃而逝,煙霧繚繞中,他在心裡梳理了一番後,嗓音低沉的緩緩開口。
“當年鍾百川拿到了張海波虐童的證據,又出於某種我們暫時不知道的原因,逼迫他把即將到手的碼頭運營權拱手讓給了其他公司,導致遠洋集團損失了幾十億的前期投資。”
“後來,我猜測你透過某種途徑,同樣掌握了這份秘密,所以他不得不按照你的要求,讓豐華勇從東南亞運了一批違禁武器到安東,而接頭人正是孫建威的老手下程振國。”
“再後來,碼頭的私下交易在年初被人曝光,張海洋也因此陷入輿論風波,並且根據豐華勇的說法,他知道自己會被滅口,但又逃不掉,這也足以證明,鍾柏川身後的人很有能量。”
“最後就是半年前,你突然找上張海洋,在借了一艘船的同時,又莫名槍殺了對方,接著從黃河口揚帆出海......”
“整件事情的大概脈絡就是這樣,你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他的個人能力並不突出,之所以能當上【臨時工】的負責人,靠的就是“後勤”工作,只是腦子一轉間,便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梳理了個七七八八。
“沒有,基本大差不差。”,
常誠寬拿過煙盒,同樣點了一根,張海洋的死也可以說是如今一切的開端了。
“看來這個鍾柏川摻和的要比表面上深的多。”
無論是遠海集團,還是現在的強盛集團,甚至連誣陷李滿倉的背後,全都有這個人的身影。
“嗯,脈絡基本很清晰了,但還缺最關鍵的兩個點。”
劉青山吐出嘴裡的煙霧,眯了眯眼睛。
“第一,給鍾百川下命令,讓他去逼張海洋就犯的人是誰。”
“第二,你又為什麼要殺了張海洋。”
如果能將這兩塊拼圖拼上,那麼一切就都清楚了。
煙霧嫋嫋升起,很快就在整個客廳瀰漫開來,一時間兩人誰都沒再說話,因為他們都各自想到了一些事情。
。來起了站,裡缸灰菸的上几茶在滅按頭菸將寬誠常,盡燃菸一至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