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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誠寬離開後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驅車來到了醫院,把車停好,拿上放在後排的包,徑直來到了病房。
“你怎麼才來?”
看見他進來,正坐在床邊陪時越一起吃早飯的李滿倉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我褲衩子都黏了!”
他都好幾天沒換衣服了,明明說好昨晚給他送來,結果這小子居然放他鴿子......
“抱歉抱歉,昨晚臨時有點事,給你忘了。”
常誠寬將包放到地上,上前兩步看了看桌上的食物後,伸手拿了個包子,咬了一口。
“下次別買白菜餡的,不好吃,換青椒或者韭菜的。”
“她特麼現在不能吃辣!”
“她不吃就不吃,我吃就行唄。”。
“喂,你當我爾多隆嗎?”
本來心情還算不錯的時越直接蚌埠住了,這也太欺負人了!
“抱一絲,忘了你是傷到腰,不是傷到腦子了。”
兩三口將包子消滅乾淨的常誠寬,順手就要再拿一個,卻被眼疾手快的李滿倉趕緊攔住了。
“你能不能行,就這幾個包子,一會兒讓你自己吃完了。”
“咋那麼摳呢。”
常誠寬拍開他的手,閃電般的又拿了一個在手裡。
“俗話說的好,兄弟是手足,女人如衣服,你可不能當有奶便是孃的人嗷,咱家丟不起那個人。”
“滾滾滾,我瞅你就來氣,趕緊滾。”
李滿倉沒好氣的站起身,推著這個氣人的傢伙就往外走。
“你要實在閒著沒事就回家,我可聽我爹說了,滿月這次考試又考砸了,你不行回家給她補補課,再這麼下去,她可就真要倒數第一了。”
“她現在不是倒第一嗎?”
“暫時倒第二......”
“我敲,居然還有比她更勇猛之人,那是誰的部下?”
常誠寬一驚,他一直以為李滿月早就倒數第一了,沒想到居然不是底兒,這豈不是意味著還有下降空間?
“別逼逼了,趕緊回家,我爸頭髮都快愁禿了。”
李滿倉哪有功夫陪他磨牙,使勁將他推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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