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燕京大學禮堂。
“那麼今天的安全講座就到這了,讓我們再次用熱烈的掌聲,歡送在百忙之中為我們進行了一場精彩普法講座的鐘處長。”
隨著主持人的話音落下,整個大禮堂頓時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掌聲。一身中山裝的鐘老滿臉和藹的朝著下方的學生們揮了揮手,這才向著臺下走去。
“鍾處長,辛苦了。”
臺下,校領導連忙迎了上來,他的行政級別也不低,但級別歸級別,鍾老雖然名義上只是管理九處的處長,但人家可是正兒八經的正廳級幹部,在這位面前,除了校長和書記,他還真不夠看。
“學校這邊略備了些午飯,您看?”
“貴校太客氣了。”
鍾老剛想答應,餘光忽然瞥到不遠處的某個人影,順勢改了口風。
“飯我就不吃了。貴校要是不介意,我就一個人在校園裡轉轉,順便看看咱們未來的棟樑們。”
“哈哈,鍾老說笑了,像您這樣的,才是真正的中流砥柱。”
能當領導的,都是人精,人家都說了要自己轉,這位專門負責對接工作的校領導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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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校園靜謐安然,路邊的樹葉子已經落了大半,僅剩下的幾片還在枝頭掛著,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金黃的色澤。
揹著手的鐘老漫步在靜園之中,最終緩緩停在了烈士紀念碑前,仰頭看著上面的碑文。
“突然來找我,有事?”
“青山不知怎麼,查到了小川的頭上。”
靜靜站在他身後數米外的肖綿琥,扶了扶眼鏡。
“我需要告訴他嗎?”
“查到了小川的頭上?因為上次那件事?”
“估計不是特意的,他原本好像是奔著強盛集團去的,結果無意中抓到了小川的尾巴。”
“這樣嗎。”
揹著身的鐘老略微思索了幾秒後,突然笑了。
“現在還不是時候,讓小川先避一避吧。”
“我明白了。”
肖綿琥點了點頭,但並沒有立刻離開,面上也露出了猶豫之色,像是還有什麼話沒有說出口,又或者是在斟酌該不該放在這個場合說。
鍾老扭頭看了他一眼,神情間多了分冷冽。
“還有事?”
“苟主管從春城那邊來信,應該是控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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