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地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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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城,浦東路,金源傢俱大賣場。
在圍觀人群的指指點點中,整個商場已經完全被警戒線圍了起來,大量的警車停在路邊,紅藍警燈交替閃爍,就連特警也已經趕到了現場。
“聽說了嗎,又殺了一個。”
“不對吧,我外甥就在裡面上班,他說起碼死了三四個。”
“臥槽,那算上前幾天在居然之家和景福小區的那幾個,這瘋子豈不是背了七八條人命了?”
“可不是,太嚇人了......”
無論警員怎麼驅趕,絲毫無法阻擋人群的議論之聲,顯然最近一週發生的兇殺案造成的恐慌,已經嚴重影響了他們的生活。
畢竟兇手一日不落網,誰也不敢保證下一個受害的會不會是自己。
而在商場內,成群的警員拿著各式槍械,將一間床上用品店圍堵得水洩不通。
談判專家依然試圖跟被困住的暴徒溝通,期望對方能釋放人質,主動投案自首,但他自己心底都沒底,因為那傢伙的精神狀態明顯不太對......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擊斃吧。”
全副武裝的現場指揮皺眉看向店面角落那個舉著雙手,滿臉恐懼的女店員,以及躲在她身後、將身體完全遮擋住的傢伙。
“再拖下去,人質可能撐不住了。”
“可那位......”
特勤隊長糾結的指了指不遠處正在打電話的苟冬溪,要不是他,事情也不至於發展成這樣,他們之前明明有很多機會拿下那個瘋子,可最後全都被這位國安專員攔下了。
“他代表的可是燕京那邊。”
“我去跟他說。”
肩扛警監警銜的指揮臉色一沉,萬一再出意外,他這個現場指揮就是第一責任人,整個春城的警務系統也得全部清洗一遍,他可不想背這個鍋。
可沒等他去找那名國安的代表,放下電話的苟冬溪已經走了過來,並且一改之前的強硬態度,主動表態。
“以嫌疑人此時的精神狀態,活著抓捕看來是不可能了,擊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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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後,一名早就處於待命中的特警狙擊手,立刻重新校準手中那把被國內軍迷冠名為“二六萬”的CS/LR4A高精狙擊步槍,將瞄準鏡牢牢鎖定在那名女店員的身側,只等一個機會。
而創造這個個機會的人,不出意外,正是苟冬溪。
只見他擠過面前嚴陣以待的特警們,徑直站到了店門口,深吸一口氣,忽然大喊一聲。
“紅桃A!”
話音落下,那名原本將身體蜷縮在店員身後的男人似乎愣住了,已經完全陷入了認知障礙的他根本無法做出準確的判斷,只是在聽見這個熟悉的代號後,本能的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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