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欺負我家時越了？”
“她什麼時候成你家的了？”
“就是我家的，說，到底欺負她沒！”
聽著電話裡李滿倉的‘質問’，剛從新房樓上下來的常誠寬，扭頭朝樓上看了眼。
“從何談起呢？”
“那她為啥打電話劈頭蓋臉罵我？！”
“你琢磨琢磨，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她只是單純的想罵你？”
“可我人在鄉下呢，壓根沒惹到她啊。”
大民屯的村莊裡，盤坐在炕上的李滿倉隔著用塑膠布封起來的窗戶，看向正在院子裡陪滿月堆雪人的李躍進兩口子，第一次下鄉的元寶同樣興奮的不斷在雪裡鑽來鑽去。
“肯定是你小子。”
“啊，就惹了，你能咋滴。”
啪、
常誠寬掏出打火機將叼在嘴角的香菸點燃，冷冽的冷空氣頓時隨同煙霧一同吸入了肺中，讓他一個激靈，整個人瞬間清醒了許多。
“回來幹我啊？”
“嘿臥槽，你現在說話這麼硬氣了嗎？”
“一直都很硬氣，你還有事沒，沒事我掛了，凍手。”
“沒......”
嘟嘟、
在聽見李滿倉的第一個字後，常誠寬立馬結束通話了電話，並將手機揣回了兜，也順便暖暖手，好方便一會兒換手拿煙。
霧濛濛的天空中，淅淅瀝瀝的飄著雪花，沒有開車的常誠寬緊了緊身上的羽絨服，踩著積雪慢慢向前走著。
街道上行人寥寥，為數不多路過的路人全都埋著頭，步履匆匆，顯然沒人願意長時間暴露在零下二十多度的寒風裡。
前方不遠，一輛計程車陷在坡道的雪坑當中，輪胎持續空轉，不停甩出混著冰碴的雪泥，車身反覆打滑，怎麼也衝不出陷坑。
幾番嘗試無果後，司機只能無奈推開車門，朝著路邊揚聲吆喝一聲。
“哥幾個，幫忙推一把唄！”
“來了。”
最先響應的是一名戴著圍脖和眼鏡，腋窩中還夾著瓶水的年輕人，可他一個人當然不可能推得動，但很快路過的行人裡又有幾個人加入起來，這其中也包括了常誠寬。
他把煙換到嘴角，走到車尾，找了個位置站定，手掌貼著冰涼的車身。
“來，都搭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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