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輪胎在泥濘的路面上飛速旋轉,刺耳的摩擦聲持續響起,嘗試了幾遍後,伴隨著眾人再次齊聲怒吼,車身猛的一震,終於往前衝了幾米,衝出了雪坑。
“感謝哥幾個了。”
下車的司機客氣的掏出煙盒,但剛剛幫忙的幾個人只是擺了擺手,甚至互相連招呼都沒打,就跟聚過來時一樣,轉眼間便四下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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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菸壓根沒抽上幾口的常誠寬,將菸蒂丟進雪地中,順便又將帽子扣上後,雙手插進兜裡,繼續向前走著。
一路風雪撲面,等他走到盧長民那棟小別墅的時候,他眼睫毛上都蒙上了一層霜。
掃了眼庭院裡那幾個逐漸被雪覆蓋,但依稀還能看出來的腳印後,進到門廊內的常誠寬,掀開帽子,跺了跺腳,抬手按了下門鈴。
叮咚、
一聲,兩聲,三聲,門內始終安安靜靜,聽不到半點動靜。
常誠寬沒有就此作罷,持續按著門鈴,甚至抬手砸了砸房門。
嘭嘭嘭、
“老盧,再不開門,我把你家房子點嘍!”
不知道是他的“威脅”起了作用,還是砸門聲太大,總之沒過多久,門後終於響起了一陣腳步聲,下一秒,緊閉的房門被人拉開。
“這天兒,你怎麼還過來了?”
穿著一身棉睡衣、眼底還有些紅血絲,面色也難掩疲憊的盧長民,詫異的看向已經有點不耐煩的常誠寬,側過了身體。
“不管因為啥了,趕緊進來,我這老胳膊老腿兒可禁不起凍。”
“我就算年輕也禁不住你這麼凍啊,你擱屋裡幹啥呢,這麼久才給我開門?”
擠進門,又換好拖鞋後,常誠寬走進暖意融融的客廳,脫下身上的羽絨服扔到沙發上,露出裡面黑色的羊毛衫,轉身打量了一番有些精力不濟,眼眶也烏青的盧長民。
“不是,你擼多了啊?咋瞅著似乎快不行了呢?”
“小王八犢子,會不會說話,我這是熬夜熬的!”
“熬夜擼?”
“......”
原本還想給他倒杯熱咖啡的盧長民,差點被這個小犢子氣破防,好在他修為夠高,強忍住了,只是語氣裡帶上了幾分不善。
“有屁快放,大雪天過來找我幹什麼?”
“找茬?”
“再不說人話,我特麼拿鐵鉗子揪你巧兒了!”
好吧,終究還是沒繃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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