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綿兩天的大雪,終於在第三天中午停了,厚重的雲層緩緩散開,久違的太陽掙脫束縛高懸在空中,將漫及小腿的積雪照的晶瑩剔透。
響應物業的號召,大院裡的住戶們紛紛走出了溫暖的房間,有的拿著鐵鍬,有的拿著掃帚,有的拎著簸箕,開始清理門前和樓下的積雪。
“我敲喂,掃雪不應該是物業的工作嗎,咋還讓我們掃上了。”
“別抱怨了,這麼大的雪,單靠物業那幾個人,得掃到哪百輩子去。”
“幹吧,反正也是自己家,不掃一條道出來,大家誰也出不去。”
“靠了,給我幹冒汗了。”
再次推走一堆雪後,戴著耳包的常誠寬,反手拽著後背的衣服抖了抖,等好受了一些,他又揪了揪屁股上的褲子。
“褲衩子都膠黏。”
“年紀輕輕的,乾點活淨事兒。”
不遠處,正撅著老腰挖著自己被掩埋大半愛車的李援朝,將鐵鍬往雪地裡一插,白色的霧氣隨著他粗重的喘息繚繞在鼻翼間。
“你車停哪了?我這差不多了。”
“我停新房那邊的地下車庫了。”
“......”
“哈哈,老李,蒙圈了吧,人家有地庫。”
“滾滾滾,就你話多。”
-
連續忙了兩個多小時,在整棟樓的配合下,終於將樓前清理出來,至於過道上的就不用他們費勁了,到時候物業會僱剷車直接鏟走。
“累死哥了,可算完事了。”
走進門洞裡的常誠寬跺了跺腳,摘下耳包和手套,準備趕緊回屋歇會。
“表舅,你回樓上還是去我那?”
“我又沒地庫,可不敢去你家。”
拍打著褲腿的李援朝,頭也不抬的開始挖苦。
“做人吶,要貴賤有自知之明,咱們這種普通人家跟有錢人比不了,就不蹭了。”
“表舅,你這啥時候拜師陰陽家了......”
“陰陽了嗎?我說的不是事實嗎?”
“陰陽了,而且很陰陽.......”
正當常誠寬準備跟這位“陰陽家”新晉長老過兩招,寵物醫院前臺的那個小姑娘裹著羽絨服走了進來。
“常先生,我正要找你呢。”
。到找能定一不真還不要,址地了留候時的檔建寶元虧得
”。接人沒直一話電你打“
”?事有,了裡屋扔話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