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誠寬無視了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又拼命對自己“拋媚眼”的李援朝,疑惑的看著眼前,凍得瑟瑟發抖的姑娘。
“別告訴我老盧又跑了。”
“沒,盧醫生希望你去公園那邊的貓舍看看,這兩天雪太大,他擔心貓舍扛不住雪壓,萬一塌了就完了。”
“那他自己咋不去呢?”
“他不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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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動公園西南面以前就是鍊鋼廠,也就是常誠寬姥姥姥爺那一輩工作的地方,只不過隨著工廠遷走,一直又沒有新的立項,這裡慢慢也就荒廢了,平時根本沒人去。
後來作為貓狗界著名【拆蛋專家】的盧長民,在工廠靠近公園小門的一角搭了幾個窩,用來幫助流浪貓狗度過冬天。
“這個老犢子,他不想動,我就想動啊。”
拎著工具箱,深一腳淺一腳走在積雪中的常誠寬,抬頭看了眼前方隱隱在望的公園小門。
“雜草的,等下次見面,高低訛他點東西。”
二十分鐘後,他終於橫穿整個公園,從另一側小門進入工廠區域,一眼就看到了雪地裡那幾個蔚藍色的小房子。
“還行,看來沒塌。”
相比狗,貓是非常怕冷的動物,在沒下雪之前,至少有幾十只流浪貓生活在附近,但現在,入目白茫茫一片,除了雪就是雪,連腳印都沒有幾個,更別說貓的影子了。
來到近前的常誠寬放下工具箱,走到其中一個小房子邊上,掃去上面的積雪後,從觀察口向內看去。
只見七八隻流浪貓揣著小手手,正安靜的窩在裡面打盹,就連他刻意製造動靜都沒什麼反應,顯然裡面的溫度讓它們很舒適。
“真享福啊。”
確認了裡面的貓咪狀態正常後,常誠寬又去另外兩個稍大一些的貓窩看了看,不出意外,裡面也全都擠滿了貓咪,甚至還住了三隻土狗。
見到他,其中一隻四眼鐵包金警覺的站了起來,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嗚聲,而它的吠叫也成功讓原本平靜的小窩出現了一絲混亂。
“別叫喚,讓貓撓了,我可不管你。”
呵斥一句後,他放下簾子,開始清理三棟小房子上面的積雪,又拿著工具修補了一番可能漏風的地方。
汪、
在此期間,那隻四眼鐵包金也從窩裡鑽了出來,一點也不怕人,就那麼一直圍著他轉,就彷彿在守衛自己的領地一樣。
“果然會叫的孩子有奶吃。”
最後檢查完投餵器的常誠寬,低頭看著蹲在自己腳邊的大狗,不由從兜裡掏出一根火腿腸,剝開丟給了它。
四眼先是警覺的往後退了幾步,見他沒有其他動作,這才小心的上前嗅了嗅,叼起一塊嚼了兩下便嚥了下去。
這些貓狗並不缺食物,因為住在附近的好心人經常過來投餵,否則就算有遮風擋雨的地方,這些小傢伙也絕對活不下去。
在北方,尤其東北,如果沒人收養,春生冬死是這些流浪貓狗唯一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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