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了,可算完事了。
將行李箱裡最後兩件衣服抖開掛進衣櫃後,退後半步的時越,滿意的打量著自己的新臥室。
裝修風格雖然有些老了,但房屋主人收拾的很乾淨,其他的傢俱家電也一應俱全,當然了,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
她走到窗前,拉開窗簾,眺望著對面某人的臥室,沒錯,她跟老光棍搬到了常誠寬家對面。
哎,這叫什麼事呢。
明明之前處得都挺和睦的,怎麼忽然就搞成了這樣,也怪她,早知道就不找勝哥幫忙了,要是沒那回事,老光棍也不能一賭氣,直接就搬家。
常誠寬也是,非得懟老光棍一句幹什麼,可惜那房子她住的還挺舒服來著,這下算是回不去了。
咦,怎麼感覺忘了點什麼?
放心,不耽誤你跟滿倉搞曖昧。
捧著個箱子從門口路過的劉青山,隨口一句話,瞬間打斷了她的思路,讓眼瞅著快要想起什麼的時越,瞬間跳腳。
“你倆該繼續拉扯就繼續拉扯。”
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我倆啥時候搞曖昧了!
是是是,你倆沒曖昧。
放下箱子的劉青山,從腰間拔出手槍,抽出彈匣檢查一番後,又啪的一聲合了上去。
“我跟他曖昧總行了吧。”
懶得跟你犟。
翻了個白眼的時越,從臥室出來,靠在門框上,盯著對面屋正挪開床頭櫃的老baby。
話說你該不會早就想搬了吧?
不然怎麼可能一天就找到了合適的房子,正常來講,這點時間連看房都不夠,更別說還要籤合同什麼的了,何況還恰好是常懟懟家對面。
你說這房子?兩個月前我就租下來了。
那你怎麼沒跟我說一聲呢?
“你找武長勝幫忙的時候,不也沒告訴我嗎。”
將手槍塞進床頭櫃一側特意安裝的槍套中,又試了試拔取速度後,直起身的劉青山斜了她一眼。
怎麼,你該不會是雙標狗吧,不會吧,不會吧?
......
被懟得啞口無言的時越,完全反駁不了,沒辦法,這就是被人抓住小辮子的後果,以她對老光棍的瞭解,不陰陽個幾年這事估計是過不去了。
而且你看吧,哪怕過了幾年,只要這傢伙一想起來,依然是個雷。
杵在那兒幹什麼,你不有錢嗎,從現在開始,花銷全你包了,去,把生活用品買了,冰箱也是空的,自己看著添吧。
!用有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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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樣這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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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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