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算他運氣好,有秦鋒在身邊,還有那個想要投靠他的老外在,僥倖撿了一條命,可下次呢?
“我這次來,就是為了解決這件事。”
“您決定了?”
“局裡已經有了些許閒言碎語,這件事不能再拖了。”
鍾建華面無表情的盯著湖面上那輪微微盪漾的圓月,就算無法透過【鑰匙】找到所有人,他也不準備再等了,大不了以後一個個去找就是了。
“你準備準備,陸吾不是一般角色,圍獵他的難度相當大,萬一失敗,他一定會展開瘋狂的報復,那樣就麻煩了。”
處理這件事,絕對不能動用官方的人手,畢竟國安不是他開的,更不是他的一言堂。
一旦鬧大,不光原本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高層,顏面上過不去,更會留下別人攻擊他的藉口,他還想多幹幾年呢,可不想這麼早‘退休’。
“需要我做什麼?”
鍾柏川坐直身體,雙眼明亮的看著身邊的老人,他從燕京過來之前,就聽說過陸吾的名頭了,更是觀看過對方不少的任務報告。
可以這麼說,他一直對崛起迅猛的常誠寬十分感興趣,現在終於有機會能親自會一會對方,如何不讓他興奮。
“你不要親自露面,讓秦鋒去辦。”
看著他蠢蠢欲動的樣子,鍾建華十分嚴厲的警告了這位鍾家唯一的三代一句。
“記住,無論幹什麼,哪怕有百分百的把握,也一定要提前做好最壞的打算,這樣在出現意外情況時,你才能足夠冷靜的去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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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你孤身走暗巷,愛你不跪的模樣,愛你對峙過絕望,不肯哭一場~】
昏黃的路燈下,吃飽喝足的李滿月,哼著小曲,蹦蹦跳跳的往家走著。
戴著項圈的元寶亦步亦趨的跟在她身邊,從鼓鼓脹脹的肚子來看,顯然也沒少吃。
“還不肯哭一場呢,你哭的少了啊?”
在一人一狗身後數米外,手裡拿著牽引繩的常誠寬,好笑的看著她的樣子。
“另外我發現你們這幫小孩,好像都挺愛唱這首歌。”
“那是,這歌在我們學校可流行了。”
李滿月轉過身,驕傲的仰起頭,腳下卻絲毫不停,保持著倒退著走路的架勢。
“有同學還把它寫進作文裡了呢。”
“看路走。”
見她開始搞怪了,常誠寬皺眉呵斥一句,人行道上有很多磚都翹起來了,這要是絆一跤,這丫頭也不用上學了,估計能直接休到五一去。
而作為家裡唯一的‘閒人’,那他不廢廢的了?
“哼,略略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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