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柏川有些疑惑,按理慣例,在他爺那個圈子裡,既然已經被定性為棄子,那下場基本只有一個才對......
“他的關係那麼硬?”
“關係是關係,但更重要的是能力,你就當他在某些方面還有些用處吧。”
鍾建華嘆了口氣,人才到哪都是稀罕物,哪怕這個人才經常脫離管控,甚至捅婁子,但只要有真本事,特立獨行也可以被當做個性。
“總之,我不在的話,你儘量不要招惹他。”
“好吧,這麼看來,這癩蛤蟆確實膈應人。”
鍾柏川暗暗將這個人記在了心裡,連他爺都有些忌憚的人,他就別去蹙眉頭了,大不了以後繞著走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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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盧長民回到屋內,正在討論什麼的李援朝一家,齊齊看了過來。
“盧爺爺,他們不是你朋友嗎?怎麼走了呢?”
乖乖坐在沙發上等待‘宣判’的李滿月,好奇的問了一句。
“你們也吵架了嗎?”
“你沒話了?”
一旁的李滿倉用腳尖輕輕踢了踢這個臭丫頭,怎麼乃壺不開提乃壺呢,戳人肺管子有意思?
“信不信我揍你?”
“嘿嘿,哥我錯了。”
下次還敢......
“沒吵架。”
盧長民從茶几上拿起桌上已經涼掉的茶,走到廚房水槽邊倒了,又重新接了一壺水放到灶臺上。
“那倆人是算命的,說是算出我家裡的客人最近可能沾染了晦氣,專門過來告訴我一聲。”
說完這句,他一臉平靜轉頭看向客廳裡的一家人,臉上再次掛回了那種皺紋堆在一起的笑容。
“我家最近就你們來做客了,應該說的就是你們,反正我比較迷信,個人建議你們最好先不要出門了,滿月也別去上學了,這東西,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
“又是算命的?”
橫了妹妹一眼的李滿倉皺了皺眉,總覺得哪裡不對,早上劉青山也提了一嘴,這咋下午盧長民又扯到這事兒上了。
難道真有啥說法?
他不由扭頭看向了老爹,李援朝同樣皺起了眉頭,畢竟一個人說可能是胡說八道,但算上常誠寬,已經有三波人這麼說了,那.......
“老盧,你那朋友準不準啊。”
“某種意義上來說,還是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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