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著車的常誠寬,瞥了眼副駕上有些悶悶不樂的時越。
“你剛剛要是真衝出去,讓鍾建華知道了,他絕對不介意順手把你處理了。”
“鍾建華?你叫他鐘建華?”
聽見他直呼鍾處長的名字,從昨天到現在腦子一直有點亂的時越,終於反應了過來。
“你的記憶恢復了?!”
“你現在該關心的不是我的問題,而是你自己。”
常誠寬無奈的提醒了她一句,雖然他知道時越因為擔心劉青山而有些心神不寧,但都這時候還問這種問題,也太蠢了......
“我以前說過,你幫我的忙,我會盡量保你一命,但你要是再這麼魂不守舍的,我也救不了你。”
“可我不能讓老光棍自己去面對這一切啊。”
時越苦惱的抓了抓頭髮,她清楚劉青山把她從漩渦中踢出去,一定冒了很大的風險。
正常來講,她應該順理成章的藉此機會,找個犄角旮旯,儘量當個小透明,不要在進入某些人的視線中,那樣別人或許能把她當個屁放了也說不定。
可正是因為她清楚,所以她根本沒辦法靠著這個辦法苟且偷生的活下去!
“常懟懟,你能不能幫幫他?”
“我幫他?”
聽著她的餿主意,常誠寬無奈的自嘲一聲,別看他依舊活蹦亂跳的,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如今的處境有多麼兇險。
“我連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活呢,你讓我怎麼幫他?”
“你說我要是把你綁了,交出去,鍾處長能放我跟老光棍一馬嗎?”
“???”
神馬意思,當他面嘮這嗑,這也沒把他當人啊!
“我瞎說的,你別當真。”
時越煩躁的降下車窗,任由小涼風呼呼灌進車廂,吹的她額前的碎髮亂飛。
她把胳膊搭在窗沿上,讓風拍著臉,努力平復著那股躁動的思緒,好一會兒,她才再次開口。
“但我得說實話,如果換成咱倆剛認識那會兒,我應該會毫不猶豫的把你交出去,就算打不過,下藥也得把你綁了。”
因為那時的常懟懟,在她眼裡跟陌生人沒區別,連老光棍的一個指甲蓋都比不了。
但鬧心就鬧心在,常誠寬是大半年後才恢復的記憶,而他們之間也相處了大半年,而且這小老弟還叫她嫂子......
“我還得謝謝你饒我一命唄。”
“那倒也不用,怎麼說你也給了我三百多萬,就當你的買命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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