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時越送回大院後,常誠寬沒敢在外面過多停留,掉頭向著中旅小鎮返回。
他現在必須要先把鍾建華這個老東西拖走,只有這條老狗離開盛京,他和尹義才能安心的對付剩餘的那些人。
沒辦法,雖然很不想承認,但這條老狗確實有點東西,只要他還在這裡一天,兩人根本放不開手腳。
等他回到小區樓下停好車,先去了一趟最近的超市,採購了一些東西,並用現金結了賬後,這才拎著東西上樓。
客廳的燈亮著,經過一夜休息,臉色好了不少的莊湘,端坐在沙發上,對著架設在面前的攝像機說著什麼。。
“以上所述,皆為我本人親眼所見,沒有遭受任何脅迫......”
“OK,可以了。”
等她說完,尹義拿起攝像機翻了翻,隨後看向進門的常誠寬。
“買啥了?有烤腸沒?”
“你就惦記你那烤腸。”
“那咋了,我不是沒吃過這邊的嘛。”
“烤腸沒有,烤苞米倒是買了兩棒。”
常誠寬將手裡的袋子放到茶几上,又朝著有些拘束站起身的莊湘擺了擺手。
“你不用這麼緊張,只要你願意配合,以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我一定配合。”
攪弄著手指的莊湘,聽見這話連忙點頭,外面現在全是鍾柏川的人,她除了配合還有什麼其他辦法嗎?
“先吃點東西吧。”
見她還是一副畏畏縮縮的樣子,常誠寬懶得糾正她了,畢竟她也確實差一點害了李滿倉,淪落到如今這個地步也只能說是她咎由自取了。
“烤苞米吃不?”
自顧自的拿起一棒焦黃的玉米啃了起來的尹義,說話時將另一穗苞米扔給了她。
“嚐嚐,挺好吃的,就是吃完得洗手,要不黢黑。”
看著手中外表有些黑灰的玉米,曾經在劉二堡‘隱居’時吃過的莊湘,忽然就哭了,而且越哭越大聲,倒是給旁邊的兩人嚇了一跳。
【我以前乾的都叫什麼事兒啊.....】
“她咋了?”
剛拿起攝像機的常誠寬,茫然的看向同樣摸不著頭腦的尹義。
“這咋還哭上了呢?”
“不知道啊,可能苞米太好吃了吧。”
“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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