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棋盤山別墅。
餐廳的落地窗正對著後院的草坪,晨光從窗外斜斜的照進來,在淺色的大理石地面上鋪了一層薄薄的金色。
坐在餐桌前吃著早餐的鐘柏川,時不時飄向陽臺外,正在跟什麼人打電話的鐘建華。
“差不多有十分鐘了吧?”
他很少看到爺爺跟一個人打電話能打這麼長時間,還是一大早......
直到又過了分鐘,粥都有些涼了,鍾建華才放下手機,走了回來。
“爺?”
“老吳讓我儘快回去一趟,說是明天下午有個重要會議。”
“明天?”
聽見這話的鐘柏川,放下了筷子,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他是故意的吧?”
明知道他爺此時是在出差期間,忽然就叫人回去開會?
“他當然是故意的。”
重新坐下的鐘建華,拿起勺子,輕輕攪拌著碗裡粘稠的養生粥。
“不然怎麼會在這個節骨眼叫我回去。”
“為什麼?”
“有人告狀了唄。”
“您是說......那個姓盧的?”
鍾柏川略微一思索後,很快就反應過來,畢竟他們爺孫倆昨天才去見過那個癩蛤蟆,結果今天電話就來了......
“他的靠山居然是吳叔?”
這就難怪了,就像他爺之所以被很多人忌憚,是因為他爺是負責全國範圍內的反間、反情報工作的九處處長,地位差不多相當於錦衣衛北鎮撫司握有實權的?指揮僉事。
而老吳恰好是直管他的指揮同知,這種身份的人,保一個棄子不是手拿把掐?
“不能說是靠山,但他確實跟老吳走得比較近。”
“那常誠寬怎麼辦?”
“放心,不出意外的話,這件事今晚就能解決了。”
鍾建華平靜的挖起一勺早已變涼的粥送入口中,慢慢咀嚼著。
“他想跟我玩以動制靜,想拖時間等我離開,那我就還他一招?以攻為守?好了。”
“您找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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