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安食堂一角,簡單吃了點東西墊墊肚子的王學兵,扯過紙巾擦了擦嘴角,無奈的對眼巴巴望著自己的兩人講述起經過。
“我跟他的孽緣,還得從去年的一件案子說起......”
雙方的涉密等級差不多,他也沒什麼顧忌的,索性從【遠海集團】董事長被槍殺開始娓娓道來。
“後來我們在黃河生態公園差一點抓住他,可惜,我沒打過,反倒自己住了一週的醫院......”
“他把你揍了?”
雙臂搭在桌面上的趙同,身體前傾,露出一副吃瓜的表情。
“赤手空拳還是帶傢伙事兒?”
“組長,你能不能先讓王組長把話說完。”
一旁的蔣心怡抬手扶額,又朝著王學兵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
“王組長,讓你見笑了,請繼續。”
“確實是赤手空拳。”
王學兵雖然也有點奇怪盛京這位同事的腦回路,但依然先回答了那個莫名其妙的問題,才繼續講下去。
“至於我跟他最後一次見面,還是在半年前,當時他忽然現身泉城,而且正在救助一個輕生的女人。”
他大致講完兩人一起救人,又將對方帶回局裡,最終被副局長放了的經過後,拿起放在餐盤旁的飲料喝了一口。
“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了。”
安靜聽完的蔣心怡,手指無意識的輕輕敲擊著桌面,試圖在心裡把王學兵說的這些,跟自己手頭掌握的線索拼湊在一起。
可那幅龐大的脈絡圖確實又清晰了不少,但空白的地方反而顯得更扎眼了。
“王組長,你覺得常誠寬是個什麼樣的人?”
在明知可能會暴露的情況下,依然選擇冒險救人?
如果真是這樣,那早先的人物畫像,就跟與數起兇殺案都有所牽連的嫌疑人畫像不符了啊。
“說實話,我對他的感官比較複雜。”
放下汽水的王學兵,臉上露出了幾分沉思之色,常誠寬留給他的印象太深了,所以他也會在閒暇時經常思考這個問題。
“一方面,他跟遠海集團的案子絕對有牽連,甚至大機率人就是他殺的,但另一方面,我又感覺這裡面並不是那麼簡單,而且......”
當然了,最重要的還是因為萬局那段話,只不過由於可能涉及到萬局的私事,他沒提......
“而且什麼?”
“你先說說你們這邊有什麼發現吧,我那個暫時只是一個猜想,怕直接說了影響你們的判斷。”
“我們這邊確實發現了一些有意思的線索。”
蔣心怡跟趙同對了一眼,在他點頭後,就將最近大半年盛京發生的幾個明顯有所關聯的案子挑重點講了講,包括昨晚秀湖邊發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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