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同抱起胳膊,目光從兩人身上一掃而過,提出了這裡面最核心的重點。
“如果他真是我們的人,那他這一連串的行為,是在執行某項任務,還是有人在利用他完成自己的私事?”
此話一齣,三個人同時沉默了下來,因為按照常誠寬過往的行為來看,或許這個謎題的答案,只有抓到他那天才能弄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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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華的臥室裡,扶著牆壁從衛生間出來的常誠寬,一點點挪回到了床上後,連續進行了幾次深呼吸,才勉強壓下傷口一抽一抽的陣痛。
“我居然也變成了上個廁所,都能尿鞋上的選手了......”
其實於明遠安排了人照顧他的日常起居,可他不想上個廁所還得讓人扶著,現在看來,扶著也行......
喘息了一會兒後,他費力的拿起床頭送來不久的手機,熟練的按下了一串數字,開啟擴音,任由它嘟嘟個不停,拽過枕頭,慢慢椅了下去。
嘟嘟、
足足過了一分鐘左右,電話另一頭在一陣電流聲過後,終於傳來了人聲。
“喂?”
“別餵了,是我。”
“我一看這陌生號碼就感覺應該是你。”
盧長民家的陽光房外,時越扭頭瞅了眼躺在裡面呼呼大睡的李滿倉,抬手捂住了手機。
“你沒事吧?”
“死不了。”
常誠寬拿起手機,切換回聽筒模式,同時將手機直接放在了耳朵上,這樣省事。
“不過你能這麼快被放出來,倒是有些出乎意料,我以為怎麼不得先關你四十八小時。”
“你還好意思提,我底褲都差點讓人扒了.....”
“細說。”
“......”
“不鬧了,警察進去鍾柏川家的別墅了嗎?”
他把動靜鬧這麼大,除了被抓住了軟肋,不得不赴約之外,另一方面就是希望警察能在鍾柏川家的別墅內發現莊湘說的那些東西。
只要那些東西被實錘,都不用他出手,自然有人會收拾那條狗崽兒。
“進去了,而且我出來的時候,還偶然聽到他們緊急逮捕了鍾柏川,不過好像並沒有搜到什麼可疑物品。”
“是麼。”
常誠寬皺了皺眉,狡猾的狗崽子,這是提前轉移了?
“對了常懟懟,你的通緝令,滿倉他們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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