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實希望你能幫我一個小忙。”
於明遠也沒有繼續賣關子,直截了當的說出了這次過來的目地。
“集團並不缺錢,之所以有錢還去貸款,這裡面的關係很複雜,我就不跟你解釋了,但集團的錢週轉起來需要時間。”
“然後呢?”
“其中一家銀行行長,有把柄在鍾柏川手上,也是他催得最急,如果我未能在規定時間還上這筆借款,引發的連鎖反應會很大。”
“繼續。”
“我知道你在外面肯定還有其他幫手,我希望你能想辦法,讓他起碼十天之內不會繼續發函提清償的事情。”
於明遠說完,攤了攤手,嘴角甚至帶上了一絲笑意。
“怎麼樣,是不是很簡單?”
看著他輕鬆自若,完全沒有焦頭爛額該有的樣子,常誠寬眯了眯眼睛。
“這算是試探嗎?”
“咱們可是合作者,而我已經展現過我的誠意。”
於明遠站起身,拿起搭在沙發扶手上的大衣,從內兜裡掏出一張名片,放到茶几上。
“辦不到也沒關係,我可以找別人。”
-
等到於明遠離開,常誠寬上前拿起了那張名片看了眼,隨後回到床上,小心的躺了下去。
“真是個十足的商人啊。”
商人是很現實的,雙方雖然基於共同的敵人暫時達成了合作,但就像於明遠說的,人家冒著風險救了他,已經展現出了足夠的誠意。
可自己要是無法給對方提供任何助力,那合作也就失去了意義。
一個沒有利用價值的盟友,不如沒有盟友。
躺在床上權衡了一會兒後,常誠寬拿過手機,再次撥通了一個號碼,也是他在死裡逃生後,第一次給對方打電話。
嘟嘟、
“呦,這不是行走的二十萬嘛。”
在電話接通的第一時刻,洪雪略帶嘲諷的聲音搶先一步傳了過來。
“另外我得說一句,你挺不上相的。”
“再不上鏡也比你強。”
對於洪雪這個人,常誠寬沒有跟她客氣,因為兩人都很清楚,雙方只是互相利用的關係罷了。
“幫我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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