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實有些擔心尹義的常誠寬,死馬當活馬醫,手指飛快的按下了安全屋座機的電話。
嘟、
嘟、
聽著電話裡一聲接一聲的忙音,常誠寬嘆了口氣。
也對,雙方以前本就有恩怨,即便她迫於鍾柏川的壓力,不得不跟他們臨時站在同一陣線,但在他們出事之後選擇離開,似乎也沒什麼不對。
但就當他準備掛掉電話的前一刻,一直無人接聽的電話忽然有了動靜。
“喂?”
電話接通了,一個小心翼翼的聲音從電話另一邊響起,似乎但凡感覺到不對,就會馬上掛掉電話一樣。
“請問找誰?”
“是我。”
有些詫異於她居然還在的常誠寬,連忙將手機貼到耳邊。
“常誠寬。”
“真的是你!”
莊湘的聲音明顯有些驚訝和激動,但還沒等常誠寬再說話,她連忙開口。
“你先等會兒。”
隨著這句話落下,話筒中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緊接著,一個略顯虛弱的聲音傳進了常誠寬的耳中。
“我就知道,你不會那麼容易死。”
“你不也一樣嗎。”
聽見尹義的聲音,常誠寬心裡連日來的擔憂,瞬間煙消雲散。
“受傷了?”
“問題不大。”
【你高燒了三天,差點就掛了,還問題不大呢。】
聽著莊湘的小聲嘟囔,常誠寬知道,尹義的傷勢恐怕沒那麼簡單,不過對於他們來說,只要人還活著,確實問題不大。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尹義簡單講了講從看到常誠寬落水,到他選擇撤離,再到踏上公路,被車撞飛,滾下山坡的經過。
“我肋骨斷了兩根,左臂脫臼,左側腹部伴有內出血。”
尹義沒有任何隱瞞,甚至連自己的傷勢也一併道出,這並不是賣慘,而是他需要讓常誠寬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以免他做出錯誤的判斷。
“好好養傷。”
在得知尹義變成這個樣子,全拜那個衰男所賜,常誠寬眼神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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