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某洋房大門外。
重新穿上了黑西裝,佩戴上耳返的苟冬溪,看著遠處駛來的汽車,朝著門前的那名新人揮了揮手。
“注意,VIP回來了。”
隨著緩緩大門開啟,汽車也同步駛入進了院子中,停進了車庫中。
苟冬溪上前兩步,可沒等他靠近,先行下車的司機已經拉開了後排的車門,下車的鐘建華看也看站定在數米外的苟冬溪,自顧自的從車庫的小門進了房屋內部。
看到這一幕,那名守在門口的新人實在沒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下一秒又急忙憋了回去。
佇立在原地數秒的苟冬溪,轉過身,徑直從那名臉色隱隱發白的新人面前走過,來到了院子外,掏出煙盒點了根菸。
晚霞很美,橘紅色的火燒雲橫陳在天邊,將整座院落都染成了金色。
站在院門前抽著煙的苟冬溪,仰頭看著天邊的夕陽,緩緩吐出胸中的濁氣。
雖然給鍾建華當安保是這幾年他一直在做的本職工作,現在頂多也就是官復原職罷了。
但他很清楚,一切都不一樣了......
以前他是主管,是執行任務時被叫進書房單獨交代事情的人,可現在他只能站在門外,從盛京回來到現在,他一次也沒被召喚過.......
“這就是所謂的邊緣化嗎。”
抽完這根略顯心酸的煙後,調整好情緒的苟冬溪重新回到了院子中,默默站到了門口。
他需要這份工作來養活家人,去還房貸,畢竟每個月固定的支出,可不會因為他心裡那點不甘心就自動消失。
但他還是想跟鍾建華再談談,他跟了對方這麼多年,做了那麼多,就算沒功勞也有苦勞,就這麼被拋棄,他有點接受不了這種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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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越發深沉,相比遠處正值夜生活開始,熱鬧無比的街頭,這座鬧中取靜的洋房更顯靜謐。
此時院子裡只有幾盞牆角的感應燈亮著,把樹影投在地面上,風一吹,那些影子也跟著輕輕搖晃。
苟冬溪抬手看了眼時間,已經十點半了,這個點處長應該處理完工作了,想到這裡,苟冬溪果斷拉開了身後的房門。
房屋裡面的佈局他曾經走過無數次,自然無比熟悉,而且他的目標也很明確,就是二樓的書房。
看到他上來,原本正坐在小客廳休息,接替秦鵬的臨時助理,站起身,伸出胳膊攔住了他。
“處長沒有叫你,你不應該上來。”
“讓開。”
苟冬溪冷冷的看著他。一個以前只負責接打電話的小角色,現在居然也敢攔他了。
“我找處長有事。”
“苟主管,你應該很清楚,沒有處長的允許,我是不會讓你進去的,別為難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