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難你?”
見他這麼不識趣,苟冬溪拍掉他的手,往前逼了半步。
“你也配?”
就在雙方的說話聲越來越大,氣氛也越發的緊張之際,鍾建華的聲音忽然從書房傳了出來。
“讓他進來。”
聽見這話,這位臨時助理終於沒在攔著,而是側身讓過了道路。
瞪了他一眼後,苟冬溪整理了下衣服,這才擰開門把手,走進了書房,並順勢帶上了房門。
“處長。”
暖黃色的燈光下,坐在辦公桌後面鍾建華,鼻樑上架著一副老花鏡,正低頭批閱著最後一份需要今天處理的檔案。
“什麼事?”
苟冬溪咬了咬牙,不敢為自己辯解,因為那晚他確實猶豫了,這是無可爭辯的事實。
“處長,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原本他已經準備好了說辭,但萬萬沒想到,翻閱著檔案的鐘建華,非常爽快的答應了。
“好啊,你去把李援朝一家抓了。把陸吾逼出來,如果那一家人反抗,就偽裝成意外處理掉。”
“......”
這句話如同一盆冰水,將苟冬溪那點還沒來得及展開的驚喜瞬間澆滅,他張了張嘴,最終只得艱難的開口。
“處長,他們只是普通人。”
他以前確實也幹過不少髒活,但那些物件基本都是圈裡人,或者跟圈裡有很深羈絆的人,哪怕上次他威脅常誠寬說要去找那一家牧民的麻煩,也只是嚇唬對方而已。
可處長從來不會開玩笑,既然說出來了,那就是認真的。
“怎麼,你不是讓我給你機會嗎?”
鍾建華終於抬起了頭,那雙隱藏在老花鏡後面的眼睛,冷冰冰的掃向面色漲紅的苟冬溪。
“做不到就出去吧,看大門更適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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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書房出來的苟冬溪,沒有理會嘴角掛著一抹嘲諷的臨時助理,失魂落魄的回到了樓下,回到了他以前站過數年的位置。
【那老東西絕對不是明主,跟著他,你早晚得掉進深淵裡,及時抽身吧】
他忽然想起了那天去見武長勝,臨走之前對方苦口婆心的勸說。
“我還能抽身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