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就算你再不喜歡文寒松，他好歹也是師姐的丈夫，你總得給師姐留點面子。”
老頭一聽，兩眼惡狠狠地盯著常建邦。
“留面子，我還不夠給她留面子呀，那個孽障都快把我氣死了。
多好的天賦，結果找了個男人，全身心的撲到他身上。
上次文寒松那東西，我不信你沒看出來那裡面有你師姐的手筆。
那王八蛋玩意兒，居然還說是他一個人弄的，我當時就想上去扇他。
你師姐那個蠢蛋，竟然真的把自己的研究心血拱手於人。
她眼睛是瞎的嗎？看不見文寒松跟他身邊那助手眉來眼去的。
氣死我了，這樣腦子不清白的，我當時怎麼會瞎了眼收她為徒，有辱師門，真是有辱師門。”
看得出來，老頭是真的很生氣，臉都紅了。
常建邦站在一旁有些尷尬，他撓了撓頭最後也只能說了一句。
“老師，別說了，這是師姐的私事，在外面說不好。”
老頭深吸一口氣，扶了扶自己的胸口。
“行了，不說她那個蠢蛋了，說說你小師妹，這學生我是收定了。
我覺得你小師妹這個樣子應該不會出現讓你師姐那樣讓我氣到心梗的程度。
一會兒你就去研究院把手續給我弄下來我要收這學生，我看誰敢說什麼。”
王翠花見他們師徒兩個私話說完了，就趕緊拍了拍旁邊程凡的胳膊，用眼神示意她跟顧承宗往前走。
“這位老同志，這就是顧黃芽的哥哥和嫂嫂，你有什麼事可以跟他們倆交流。
不過這事兒咱還是進屋裡去說吧，一大群人站在這兒也不太好，進去慢慢說。”
顧承宗和程凡這才上前。
“是啊，這位老師，咱們進去慢慢說吧。”
顧承宗和程凡也是見過一些場面的人，但他們現在不是在工作崗位上，而是面對老師的家長，自然會拘謹一些。
“行吧，咱們進屋說。”
老頭兒發話，一行人又換場地進了屋子裡。
顧黃芽依舊在那棵棗樹下面寫寫畫畫，那一片地方已經讓她寫滿了，畫滿了。
剛剛他們進來的時候，還把顧黃芽的哥哥嫂嫂堵在身後，沒讓顧黃芽看見。
那老頭看了一眼在門外的顧黃芽，眼裡滿是高興。
“事情很明白了，我也不跟你們拐彎抹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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