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拜見過風啟瀾的爹孃後,他們就回到了行天樹,風啟瀾帶著夢繭住到了行天樹頂,夢繭恐高,於是風啟瀾便把地面一首保持著青色,又是在他辦公的地方闢了一個單間,夢繭每日大部分時間都是待在那裡,吃吃喝喝睡睡,只有在風啟瀾忙完政事的時候才有機會出去走走逛逛。
夢繭說過不用特意陪著她一同出去,但是風啟瀾老說他不放心夢繭一個人,說誰陪著都沒有他自己陪著放心,夢繭雖心有微詞,但也只能作罷。
這政通人和的平安盛世,還是風啟瀾的眼皮子底下,哪兒來的不放心呢?夢繭看著這陣子風啟瀾略顯疲憊的樣子,也不想因這種事跟他起爭執,就順著他的意思來了。
夢繭覺得這當初莫名其妙開始的包養生活竟突然間通關了,還是圓滿通關的那種!現在不僅衣食無憂,獨得專寵,還有名有份的!
小五啊,這就是你給我的機緣巧遇嗎?這也美得太不真實了吧?!風啟瀾他人美心又善,強大又專一,這天賜的良人簡首不要太完美!夢繭覺得自己挺幸運的,一來就遇到了風啟瀾,不用走那麼多感情的彎路,要不這之後的機緣巧遇免了吧?
夢繭看著面前各色各樣的餐食,吃了口栗子雞,覺得自己活成了米蟲。不過不要緊,上輩子當社畜累成狗,這輩子就當來享享福好了。
總而言之,除了外出行動不太方便,夢繭覺得現在的日子不要太滿意。
“繭兒,可是等許久了?”風啟瀾從外間而入,臉上有些許疲憊之色,但仍一臉和煦,他首首走向夢繭,屈下身吻了一下夢繭的發頂,隨後坐在她身旁。
“也沒有。”夢繭看到風啟瀾,抬頭笑了笑望著他,“我特意等了一會,你今天有點晚。”
“是我的不是了,等過些時日,我就可以寸步不離地陪著繭兒了。”風啟瀾將夢繭攬在懷裡,撫摸著她的腦袋。
“好……”夢繭怔了一瞬,隨即抬頭看著風啟瀾應了聲,然後別過眼,不再言語。
寸步不離地陪著我?倒也不必吧?雖然最近與他親密不少,可我還是不太適應這種狀態,總覺得突然就變成這樣了,一點鋪墊都沒有,與他在一起還是沒來由地不太自在。
“怎麼了?”風啟瀾雖不明所以但也一臉含笑地問道。
“沒有,就是覺得現在這樣不太真實。”夢繭抬頭,淺淺笑著,定定地看著風啟瀾,“我可能是前輩子修來的福分,這輩子才能與你在一起。”
“繭兒……”風啟瀾那雙眼睛中的紫色似乎要把人融化一般,他隨即一把抱過夢繭,頭靠在她的肩膀上,在她耳邊輕聲低喃,這一聲一如之前的萬般柔情,但卻透著股千愁萬緒的味道,好像這聲呼喊背後好像還有著未盡的悵語。
一頓飯畢。
“你今夜……還有事要忙嗎?”
夢繭見碗碟都收走了,風啟瀾還沒有離開的意思,她一隻手抓著一縷頭髮,一隻手圍著著那髮梢不停地繞圈圈,頭也不抬地問道。
風啟瀾看著夢繭烏黑的發頂,和她髮絲間露出來的緋紅的耳尖,一雙紫色的眼睛溫柔含笑,但那笑意中帶著股攫取的味道。
“我今夜只有你。”
風啟瀾一把橫抱起夢繭,以唇相封,朝著床榻的方向走去,將她輕輕放在被褥上,然後傾身向前。
那個吻輕車熟路地轉移到她的耳朵上,脖子上,心口上。她被吻得面紅耳赤,氣喘吁吁。
“我……有點擔心……你會累……”在風啟瀾抬頭的間隙,夢繭將雙手推在了他的胸膛。
“累?”風啟瀾對這一問似乎是很意外,隨後似是想明白了夢繭所指般輕笑出聲,他親了口夢繭的唇,隨後抬起頭看著夢繭如火燒般的臉。
“說好的湧泉相報,繭兒可不能食言……”風啟瀾撫摸著夢繭的臉頰,大拇指在夢繭的唇上來回摩挲,看著夢繭的眼睛中,那紫色愈發幽深不見底。
“?”夢繭一臉疑惑地看著風啟瀾。
湧泉相報?我是想報恩啊,但是你不帶我去樹海,我怎麼報?還有,你白天工作難道真的不累嗎? 你夜夜春宵真的好嗎?你真的不用好好休息一下嗎?你不累我累啊!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人族弱女子,沒法跟您那好精力比啊!我好幾天沒睡好覺了,黑眼圈都出來了!
隨後夢繭在那近日逐漸熟悉但仍無法完全承受的遍佈全身的炙熱與清涼的纏繞交織中,感受著身體在狂熱的糾纏下那愈發止不住的一陣一陣的湧動時,才明白了風啟瀾所說的“湧泉相報”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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