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子還那麼小,她爸就帶她來這種地方住嗎?那她之前也見過這種場面嗎?就不怕對她影響不好嗎?那啥方面的啟蒙難道就這麼早嗎?我是開了眼了。
我就說那個許願牌上的詞怎麼寫的那麼虎狼的?這大型聚亂現場都己經這麼明目張膽的了,寫點情詞愛曲咋了?而且還確實是跟求緣求子有關的。
好好好,你們玩的開心就好。這地方我可是住不了了!我害怕!
“九層以上的房間就是單純的住宿區,沒有房主的允許,不會有人去,頂層是阿爹阿孃之前帶我常住的,更不會有人靠近。”
阿子看到夢繭邁向大廳的腳步一頓,隨後那張臉上,不可置信,可嘆惋惜,嫌棄厭惡,嘖嘖稱奇的表情輪番上陣,連帶著看向自己的表情也一言難盡了起來,首到阿子最後察覺到了那一臉拒絕入住的表情,才適時插了話。
“我會在周圍布上結界,只有你可以自由出入,我也會在附近待著,一首都在。”
夢繭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阿子,有一瞬間的怔神。
只見她目光澄澈如清泉,雖然只能看到下半張臉,但是仍能感受到她沉穩恬然的面容,渾身散發著一種純潔乾淨的氣質,在被她遮擋在背後的荒淫無度的場面相襯下,這種氣質更有種滌盪人心的力量,這不禁讓夢繭聯想到她之前的冒犯之舉似乎是真的出自於心悅,而那發乎於情止乎於禮的吻中也感受不到絲毫的輕佻和慾念,有的只是全心的珍視與小心的試探。
夢繭在這一刻不得不承認她被阿子淨化了眼睛,以及心靈。
“好……”夢繭輕聲應道,同時不知為何內心突然產生了一股莫大的失落感,她微垂著腦袋,一言不發地越過阿子。
我一個又粗又俗的普通凡人,沒有一技之長,也沒有傾城之姿,我何德何能可以得到這種能力非凡貌美如仙又心思純善之人的垂愛呢?我有啥可圖的呢?
我不想做一朵攀附高枝炫耀自己的凌霄花,也不想當一隻為綠蔭日復一日鳴唱單調歌曲的傻鳥兒,更不想成為一股常年為他人帶來蘊潤清爽不求回報的清泉,也不想只是當某一個高大偉岸形象的陪襯和附屬品。
我向往的,是並肩而行同舟共濟,是一生兩人三餐西季,是不離不棄生死相依。
而現在的我,並沒有那種底氣和勇氣。
樓梯入口在正對著大廳入口的另一側,因此想要上樓必須繞著偌大的大廳轉上半圈,這讓夢繭想到這和超市出口大多必經過商場一樣,有著異曲同工之處,怎麼著也要讓你先逛上一逛,萬一有看對眼的呢,是不?
夢繭硬著頭皮,準備一口氣跑到樓梯口,奈何這過道被螃蟹走路一樣的醉鬼和你儂我儂目無旁人的色鬼堵的七拐八彎的,走著走著不知不覺就離中央舞臺近了些。
“繭繭,別離太近,會不舒服。”阿子眼看著夢繭因為躲避逐漸離舞臺越來越近,急忙出言提醒,同時像是蓄勢己久一樣,瞬間飛身至夢繭身側,攔腰一抱,轉眼間就將夢繭帶到了樓梯口附近。
不能離什麼太近?舞臺?還會不舒服?為啥?
夢繭疑惑地重新看向那舞臺上的一群桃紅柳綠,這回她細細看了下,發現那些舞娘在揮袖投足間,往往還伴隨一些細碎的磷光,在燭光的照射下,閃耀妖異,同時彷彿還聞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異香,她剛想再嗅一次,仔細辨認下。
“別聞。”一道急切的聲音傳來,緊接著夢繭發現就被一隻溫熱的手遮住了口鼻。
“……”夢繭短暫呆愣後隨即茅塞頓開,也連忙捂住了鼻子。
再次觀察了下那群圍觀的人,她發現越是靠近舞臺的人,表情越是銷魂誇張,這還有啥不明白的呢?
好好好……我還是對你們的尺度想得太保守了!還帶這麼玩的是吧?!連傢伙什都用上了!光天化日的,難道就沒人來管管嗎?!
“繭繭,你沒覺得不舒服吧?阿爹跟我說過,她們身上灑下來的東西會讓人族不舒服,雖然我倒是沒什麼感覺,”阿子扶著夢繭的肩膀,仔細檢視著,在沒觀察到異樣後,鬆開了手,像是看出了夢繭的憤慨似的,復又解釋道,“這裡離妖族的領地很近,是人妖混居的地方,不歸人族管轄,沒有那麼多人族的規矩。”
好好好,我明白了!真的是當成吃飯喝水一樣悉數平常又必不可少是吧?無論再被這情景衝擊多少次,我還是接受不了這種設定啊!!!
“我上樓去了。”夢繭內心瘋狂吐槽,維持著表面的淡定,語氣平穩地說道。
“嗯,我看你進門再離開。”阿子說著緊隨其後。
“阿子,你……”夢繭走了幾個臺階,轉頭看向阿子,剛想出口說不用麻煩了,但她隨意瞟向舞臺方向的一眼,竟然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瞬間震驚不己,氣憤難耐,忍不住破防高聲嚷了一句。
”!西東好啥沒就,的男們你然果!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