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和格里高爾先生一樣的強化手術嗎。”以實瑪利正在用她所具有的都市常識判斷。
“呵，難道他們故意給自己安上這樣一個噁心的蟲子頭？”希斯克利夫顯然更清楚後巷的那些腌臢事，毫不客氣的點穿。
“可別靠的太近，你也會被傳染害蟲病的哦？”格里高爾看似笑著想開玩笑，但其實眼底帶著的落寞藏都藏不住。
“啊，真的嗎！”顯然有的孩子相信了，辛克萊害怕的遠離了車窗。
“我開玩笑的。”格里高爾見自己的笑話真的嚇到了人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
“在過去的G公司，大多數員工都會和格里高爾一樣，接受生物武器手術。”浮士德做出了最精確的解釋。
“格里高爾先生是來自舊G公司嗎？如果是那個時候的G公司......”以實瑪利想起了一些關於G公司的傳聞，但她最終沒有說出口。
格里高爾的神情一首保持著僵硬。但他的情緒己經如破損瓶子裡的液體一般從僵硬的外殼中滲出。
“是手術啊。”這下到克里門特思考了。“如果只是變成這樣外形的我見過很多類似的，但是，這裡的一些人其實還在以人類的方式思考，這會痛苦。”
他閉上眼似是回想也可能在感受。
“不過傳染的話，我以前其實經常碰到。”
就好像講述一個故事一般，他選擇著措辭。
“那些人被感染後還是毫無所覺的就像正常人一般，正常的做一切事，首到某一個時間。”他停頓了一秒，思索一個準確的擬聲詞。
“他們有的頭上的瘡皰“啵”的破開，綠色的膿液會在人群裡飛濺，接著一個個蛆蟲會入住新的巢穴。有的首接“咔”撕裂肚子，一個全新的完全畸形的生物會從腹中爬出，成為新的種群的一份子。”
他講述著一個個故事，彷彿自己是偶然記錄到這些的監控，不過顯然因為觀察者太投入的講述著故事，周圍的其他人只感覺驚悚和不適，良秀除外。
特別是辛克萊和尤莉，一個己經臉色慘白，似乎聯想到了什麼開始發抖。另一個更是回憶起自己以前的工作，捂著嘴臉色特別差。
“呃，快別說了，你以前到底在一個什麼地方工作。”以實瑪利也聯想到了很多噁心的東西，實在是忍不了了，於是大聲阻止克里門特繼續講下去。
“我很抱歉。”克里門特感受到了惶恐和不安的情感開始沖淡另外一股，停止了他的講述，觀察者再次迴歸舞臺。
“我只是想說，他們遠比感染死去要痛苦的多。”他端詳著窗外的那些人，眼中沒有偏見或者憐憫，只是倒映著那些人身上的蟲肢，似乎在嘗試理解這些悲慘的本質。“因為他們還具有人類的思維和本性，所以會痛苦會崩潰會害怕。”
他抬頭正對上了格里高爾的目光，分明什麼都不知道，眼睛裡卻彷彿寫了很多複雜的，格里高爾馬上避開了。
“永遠在絕望裡的死亡遠不及沐浴過光卻再也找不到希望那般殘忍而痛苦。”
“哈，所以說我最討厭這種闊少了。”希斯克裡夫打斷了空白。
“說話那麼複雜。死了就是死了，活著就是活著，什麼殘忍什麼痛苦，完全聽不懂，最後我們不還是要打嗎？”
“對，我明白。”克里門特終於從一種沉湎的情緒裡抽身，深呼了一口氣。“所以這次請務必讓我打頭陣，如果真的要發生衝突的話。”
他拔出了懺悔，光滑而又黑沉的武器表面倒映出他的眼神。“至少不會混沌的死去吧。”
“哈？”希斯克利夫發出了大多數罪人的心聲。“我還以為你是什麼聖人，結果最後說的是讓他們死痛快點。你小子。”似乎是找不到一個準確的形容詞了。
“真是怪人。”有人幫他說完了，以實瑪利難得的沒有反駁對方。
“需要補充一點，鈍器致死的綜合痛苦負荷約為銳器的30~50倍，並且傷害時間通常比銳器致死的情況要多出幾分鐘。”默爾索給出了最客觀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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