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也經歷過很多。”腦中似乎又想起了那個煙霾的戰場。
他最終沒有回答,只是苦笑著搖了搖頭。
燃盡的菸蒂被丟下車,隨即被踩滅。
“我其實不太喜歡走在前面。”但他還是走在前面了。
幾個殘兵立刻圍了上來,但是卻沒有立刻發動攻擊,所以下來的眾人保持著按兵不動。
“你這傢伙怎麼回事,和我們有一樣的手臂。”幾個殘兵看到格里高爾那特殊的手臂立刻把重點放在了他身上。
“等等,這張臉感覺在哪裡見過。”一個殘兵的臉己經半蟲化了,他那只有著蟲類複眼結構的眼睛正如蟲子一般顫動。
“畢竟經常會出現在海報上什麼的。”格里高爾自嘲道。
<所以這些人認識格里高爾。是熟人嗎?>
“我覺得現在不是關心這個的時候,經理。”以實瑪利似乎也快習慣這一車的神人了。
“話說他們就這樣大膽的展示蟲子的部分在這裡遊蕩?後巷可是有不少孩子的。他們會被嚇到。”
羅佳打量起周圍的環境,其實後巷的環境都差不多,大差不差。“就不能和格雷格一樣低調一些嗎?”
“其實這種手術多半會讓頭部昆蟲化,我是特例...”似乎有包裝紙的一角翹起來了。
殘兵們始終沒有發起攻擊,但也完全不讓眾人透過。
“不行,他們完全不讓我們進入腦葉公司支部。”周圍的殘兵越聚越多了,尤莉焦急的提醒著罪人們。
“他們也想要金枝嗎?”
“說不定呢。畢竟想要得到那個精髓的人比比皆是。”維吉里烏斯說著看向格里高爾,意有所指“每個人的願望又會不盡相同,不是嗎?”
然後就發現一個白毛小子很自然的擋住了自己的視線,很顯然對方是故意的,眼神飄忽但是就是不讓步。
紅眼睛的嚮導嗤笑一聲,不再管罪人們接下來怎麼做了。
總之談不攏了,帶頭的殘兵一揮手,周圍的殘兵也是立刻發動進攻,相比之前遇到的耗子來說,他們要更有秩序和條理性。
人格即刻覆蓋,劍契組李箱的刀架住了兩個殘兵揮舞的蟲肢,死協會以實瑪利一刀切掉了另一個殘兵的手臂,W公司鴻璐,二協辛克萊和七協良秀也各有各的攻擊方法。
帶頭的兩位罪人受到了最多的圍攻,格里高爾用蟲臂架住了攻擊而來的蟲臂,對面的殘兵發出了近似昆蟲的嘶鳴聲,震的周圍人耳膜生疼,他一使勁首接把對面擋開,但是又有更多的殘兵如同蟲群一般前赴後繼。
“閉眼。”
格里高爾下意識閉上眼睛,而此時邊上的克里門特將懺悔豎立在胸前,但丁看到這個姿勢立刻向其他幾個罪人下達閉眼指示,不過還是有沒來得及的。
“懺悔.綻放。”
就見聖光從懺悔的骷髏頭裡散發出來,灼目到刺眼,周圍的殘兵感覺到渾身上下都好像被光照灼燒了一樣,特別是眼球,那些蟲化到一定程度產生昆蟲類眼睛結構的更是難熬,更有甚者眼睛己經爆掉了。(孩子們,這才是真綻放,上次是裝唐來的。)
緊接著這群瞎眼蟲還沒有擺脫掉身上的灼燒感就受到了襲擊,一個個的被各種武器擊殺,當然最多的是懺悔擊打。
不過當然罪人裡也有沒聽指令或者沒反應過來的。地上打滾的小唐和捂眼嚎叫的希斯克利夫赫然在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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