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前還有一位內娛頂流小花,活動現場當眾撲上去想抱他,被三爺側身躲開,整個人一頭撞在落地玻璃門上,鼻血直流,淪為圈內長久的笑柄。
電梯門緩緩閉合向上執行。
沈泠姒收拾妥當剛打算出門,一抬眼就撞見登門而來的謝宴敭,眼底掠過一絲意外:“你怎麼過來了?”
謝宴敭的目光落在她眼下淡淡的青烏,答非所問,嗓音低沉溫柔:“沒休息好?”
沈泠姒老老實實回答:“睡得還行,就是沒睡夠。你找我有事?”
她還沒來得及煉製護身替命珠,之前微信里約好的見面時間是明天。
謝宴敭定定望著她,一雙桃花眼漾開淺淺柔和笑意,伸手輕輕攥住她的手腕,微微俯身湊近她耳畔,語氣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蠱惑:“太太,我這會兒剛好有空,我們去試婚紗?”
沈泠姒往後退開半步,輕輕搖了搖頭,乾脆拒絕:“不行。”
對上他驟然微沉的目光,她沒有半分退縮,坦然說明:“我早就有約,現在必須得出發。”
謝宴敭低低輕笑一聲,沒有強求,依舊牢牢牽著她的手:“想去哪裡?我親自開車送你。”
身後江辭快步跟上,內心暗自發愁,莫名預感自家三爺往後的追妻之路註定坎坷。
一樓大門外,沈墨臉色陰鬱沉沉,小心翼翼將沈綰攏進懷裡,刻意放軟所有語調柔聲安撫:“綰兒,哪裡摔疼了?三哥帶你去醫院上藥處理傷口。”
沈綰淚眼朦朧仰頭看他,纖長睫毛掛滿細碎淚珠,身子軟得像被暴雨打蔫的藤蔓。她把整張臉埋進沈墨胸口,嗓音軟糯,還裹著一絲異樣勾人的媚意:“三哥,我渾身都難受,頭昏沉沉的,身上燙得厲害。”
沈墨垂著眼睫,懷中女孩身形纖細溫軟,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緋紅,唇瓣因為渾身燥熱暈開一層誘人嫣紅。
他喉結不受控制地狠狠滾動一圈,心跳驟然亂了節拍,心底翻湧一股難以剋制的躁動,下意識緩緩低下頭。
就在曖昧情愫瀕臨越界、分寸即將失守的瞬間,一道急促的喊聲從馬路對面傳來:“綰兒——!”
沈墨猛地抬眼望去。
謝西琮剛從停在路邊的跑車裡推門下車,大步朝這邊走來。
他步伐急促,臉色緊繃,目光落在沈綰身上的那一刻,眉頭死死擰成一團。
走到近前,他沒有半分停頓,伸手直接將沈綰從沈墨懷中一把奪過來,乾脆利落地打橫將人抱在懷裡。
懷中女孩柔弱怯弱、面色緋紅,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看得謝西琮心口一陣燥熱。
但方才遠遠瞥見她撲向謝宴敭的畫面還清晰印在腦海,他強行壓下翻湧的不悅,輕聲開口詢問:“你剛剛是不是差點摔倒?我遠遠看著,你好像朝著三叔那邊撲過去了。”
沈綰順勢軟軟依偎在他懷中,哭腔黏黏軟軟:“西琮哥哥,我剛才遠遠看錯身形,把三爺認成你,才貿然衝過去。還好三哥及時出聲提醒我,不然我今天真要當眾出醜。”
謝西琮垂眸凝視她泛紅的眼眶,語氣不自覺放緩:“身體不舒服?”
一旁的沈墨壓下心底翻湧的陰鬱與不甘,聲音冷硬帶著怒意:“肯定是沈泠姒搞的鬼,是她暗中動了手腳,才害得綰兒變成這副模樣。”
聽見沈泠姒的名字,謝西琮的臉色瞬間沉冷幾分。
沈綰在他懷裡不安地輕輕扭動,纖細手指緊緊攥住他胸口襯衫布料,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糖:“西琮哥哥……我好熱,帶我離開這裡好不好?”
謝西琮收緊手臂,抱著她轉身朝路邊跑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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