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翠花的眼睛睜開了一下，又閉上了。
王小雪哭著喊，“快，先離開！”
他們像狗一樣，狼狽地逃走了。
穆氏離開的那些藝人，喬雨桐等人此時後悔莫及。
騰飛離開的蔡風亮把手機摔在床上，臉埋進枕頭裡，他想起自己離開騰飛時說的話，“你們會後悔的”，現在後悔的人，是他，騰飛以後有穆氏在背後，鐵定起飛，有穆氏，軟飯說不定一直給騰飛寫歌。
節目現場。
甄凸窪的嘴唇在哆嗦，渾身血液彷彿停滯了，他必須得做點什麼。
他拿著話筒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像是喉嚨裡塞了沙子，之前多風光，現在就有多狼狽。
“各位……觀眾……網友們……我……我甄凸窪……向大家道歉。”
“我……我也是為了文學圈……為了不讓資本玷汙文學……所以才……才誤會了林旺先生……我在這裡鄭重向林旺先生道歉，等回去我會發布全網申明。”
網路上議論紛紛，“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干嘛？”
“甄凸窪說為了文學圈？他女兒甄詩詩有什麼作品？不就是靠他才有客座教授的位置嗎？他好意思嗎？”
“樓上真相了，甄詩詩寫的那些東西，也好意思叫文學？之前網上就有人說，很快就被下架。”
“活該！讓他汙衊林旺！”
林旺拿起話筒，“各位，我說幾句。”
這場鬧劇，該結束了，輿論也該徹底反向，痛打落水狗。
全場安靜，網路安靜，紛紛提起心神。
他看向甄凸窪，質問，“甄主席，第一，程東已經親自在網上承認，是他引導的這一場鬧劇，你現在卻說，你是為了文學圈。”
“你覺得，這合理嗎？”
“如果你真的為了文學圈，你是不是應該先來找我求證？或者找穆氏求證？是不是應該報有關部門嚴查？”
“而你呢？你煽動民憤、惡意揣測、讓穆氏這樣一家五百億市值、涉及數萬人就業或兼職、影響諸多股民的大集團陷入動盪，導致經濟社會出現區域性混亂，這就是你說的，為了文學圈？”
“第二。”林旺的聲音沉了下來，“程東讓你出來打假，你就出來，我想請問，你是否收了好處？”
彈幕瘋了，“對！查他！肯定收了錢！”
“甄詩詩在一個大學當客座教授，不就是靠她爸？”
“她寫的那些東西，也好意思站在講臺上？”
“文學圈的蛀蟲！”
甄凸窪面色大變，手抖得更厲害了，聲音卡著差點吐不出來，“林旺！你……你不要血口噴人！我……我甄凸窪一生清廉，從來沒有……”
甄詩詩冷汗直流，從地上爬起來，扶著桌子，聲音發尖，“林旺！我和父親只是誤會了你，你莫要咄咄逼人，如今誤會解除了，我父親這輩子從未向任何人低過頭，他已經道歉，你還要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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