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雪腦子裡“嗡”的一聲響,心神發顫。
就怕問她這個問題。
之前穆馨中藥事件,她來做過筆錄,但那會兒是以受害者的身份,只是問了問她就走了。
“我……我不知道……我那天也喝了酒,什麼都不記得……而且我是受害者,我也中了藥……”
“不記得?監控顯示你一直勸穆馨喝酒,你中了藥,提前準備了兩個男人,你是早知道自己會中藥嗎?”
女警掏出手機,出示聊天記錄,“你自己看看,還有什麼話說?你找的兩個男人正好是親兄弟。”
侯雪眼睛瞪大,看著她跟兩個男人的聊天記錄難以置信。
她與兩個男模的醜聞曝光之後,她就花了錢將兩人嘴封好,怎麼會暴露?
女警觀察侯雪的眼神,明顯看到她眼裡的驚恐。
她站起身,雙手撐在桌子上居高臨下凝視著侯雪,聲音清冷,“侯雪,種種跡象表明,商會下藥事件,你有巨大嫌疑,你還有什麼說的?”
果然如穆馨想的一樣,強大的壓迫感下,侯雪心態崩潰了,眼淚嘩嘩地流,此情此景下,她都快被嚇尿。
“我不知道下藥,是程東讓我勸穆馨喝酒的……他說就是想灌醉她,沒說下藥……我跟穆馨從小不對付,也就幫著勸酒,我不知道他會下藥……我也是受害者喝了那酒,我怎麼可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如果真是那酒有問題,那肯定就是程東下的!”
侯雪還保留一絲理智,死咬自己不知情,全部推脫給程東,就算程東攀咬,她也能死咬自己是受害者,他們又沒有聊天證據。
“至於為什麼提前準備……”侯雪難以啟齒編著說辭,“因為我每次喝酒都會提前聯絡好人……”
女警記錄。
審訊室外,走廊盡頭,侯萬春站在那裡,臉色鐵青。
旁邊的律師小聲道,“侯總,白粉的事我們還能周旋,但程東下藥的事如果牽扯進來,小姐可能……”
侯萬春抬手打斷他,“夠了,你盡全力,別讓她進去,我跟她打過招呼,堅持不住就死咬程東,她參與那事,只有口頭商量的話,並沒有直接證據。”
律師點頭,推門進了審訊室。
與此同時。
陳思齊被暫停了名下三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職務,剛被審訊完暫時放回來,他坐在自家別墅的客廳裡,面前的菸灰缸堆滿了菸頭。
陳紅年在書房接電話,聲音壓得很低,但陳思齊聽得見。
“是,領導,我知道了……是我教子無方……是,我服從組織安排。”
掛了電話,陳紅年把手機摔在桌上,螢幕摔碎了。
他走出書房,看著陳思齊,眼眶發紅。
“你知不知道,老子為了你,這張老臉都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