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齊低著頭，“爸，我……”
“閉嘴！”陳紅年深吸一口氣，“那是紅線不能碰，你倒好，好奇去嘗試……我被暫停職務一週，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那些盯著我位子的人會趁機咬上來！”
“穆馨，瘋子，你這次若突破不過去，我會用盡一切辦法打壓穆氏！”
他拿起手機，撥通程萬里的電話，心頭怒火滔天，想找程萬里開罵。
但程萬里沒接電話。
程萬里這邊，盯著手機來電顯示，臉色陰沉得像暴風雨降臨，額頭冷汗直下。
他剛接到訊息，侯雪在裡面撂話了，下藥證據直指程東。
陳紅年的電話響了一遍又一遍，程萬里才接起。
“程萬里，你不是說你兜得住嗎，我兒子還是被帶去審訊，而我因此停職一週，你踏馬的……”
陳紅年話還沒說完，程萬里怒吼，“你才是踏馬的，你兒子是廢物，侯雪也是廢物，你也是廢物，都是廢物！”
“他們要不是不留下把柄，怎麼會如此？啊！怎會如此！滾蛋！”
“你對老子客氣點，以前老子沒少給你好處，都留著證據，把老子惹毛了，都不要好過！”
怒吼著，他不想聽陳紅年氣急敗壞的聲音，掛了電話。
程萬里身體劇顫，他找了關係，動了能動的人，但吸粉是紅線，哪那麼容易，侯雪和陳思齊被帶進去詢問是必然，而他動的人能保證壓下吸粉的事，但無法做到他們不被詢問。
被詢問問題不大，最關鍵是，侯雪沒繃住，交代了！
完了，這次他兒子真完了，坐實了要判好多年！
他兒子都完了，他還管他們去死？程萬里神色頹然。
“穆馨，林旺，我跟你們沒完，肯定跟你們沒完！”他牙齒都要咬碎。
就在這時，“程總”那邊發來關於右天才和小霜霜的訊息。
小霜霜：“程總，林旺跟我們簽訂的合同裡有一個霸王條款，之前沒人注意到，這個霸王條款，致命。”
右天才發來資訊，“程總，我們的風險很大，我們需要500萬，並且要見到您本人，我們才願意站出來說話，不然我們無法繼續，因為無法保證安全。”
程萬里盯著，眼睛猩紅回覆“程總”，“讓他們先等著。”
程萬里思緒混亂，他心神亂了。
此時，剛碼完字的小霜霜和右天才兩人心慌不已。
他們不知道，是否真能將背後的人釣出來，畢竟他們的方法漏洞百出，但他們只想得到這個方法，這個方法林旺那邊也方便配合。
且這個方法能用的大前提，是群裡其他人沒人唱反調，沒有“程總”的其他間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