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頭還是昏沉沉的，嗓子幹得像要冒煙，但燒已經退了。
房間裡昏暗，林旺把窗簾拉得挺緊，適合睡覺。
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一覺睡到了下午五點。
手機上有幾條王月發來的訊息，最新的一條是語音。
她點開。
王月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帶著焦慮，“總裁，風蕭易水寒那邊出問題了，我這邊打探到了，何耀祖他們聽了《紅顏》，覺得歌好，但天恆那邊給的資源太誘人了，他們還在猶豫，怎麼辦？我們也傾斜資源？”
“但我們在劇這方面，比天恆差，這次天恆擺明了是要讓我們的劇虧本！”
穆氏讓天恆的動漫影響巨大，汪海的男子之緊實更勝女子已經成為金句，也成為天恆那部動漫的入臏詞，如今天恆要讓穆氏這部電視劇虧本。
穆馨放下手機，揉了揉太陽穴。
她的表情很平靜，穆氏走到今天，不是每一步都贏，必要的時候，避其鋒芒，不是壞事，一次虧損也打擊不到根基。
門外，林旺坐在椅子上，面前攤著幾份檔案。
他剛看完所有競標方的方案。
穆氏的方案最完整，全產業鏈開發，從動漫到影視到遊戲，一步到位，他們懂鬥破，知道這本書的核心賣點在哪。
天恆的出價最高，但開發計劃最粗糙，明顯是想囤積IP，但天恆肯定不考慮，程東竟然還讓人給策劃案，這還真是他沒想到的。
輝煌影業的院線資源很強，但他們在衍生開發方面經驗不足。
還有一家遊戲公司，叫“星輝互娛”，專注遊戲開發，不做影視和動漫，他們的技術方案讓林旺眼前一亮，他們打算用最新的引擎技術做《遮天》的遊戲，把書裡的“九龍拉棺”“荒古禁地”這些場景做到極致。
林旺在紙上寫了幾個字，鬥破歸穆氏，遮天歸星輝。
鬥破適合全產業鏈開發，穆氏有這個能力，遮天適合做遊戲，星輝的技術最匹配。
他站起來，走到臥室門口。
他聽到裡面有聲音，王月的語音，說的是風蕭易水寒主題曲和電視劇的問題。
看來穆馨醒了。
林旺推門進去。
穆馨躺在床上，聽到門響，立刻閉上眼睛按熄手機，睫毛顫得厲害。
林旺將窗簾拉開一點，站在床邊，看著她。
她的臉還紅著，不知道是燒還沒退乾淨，還是因為別的什麼，睫毛一直在顫，眼皮下面的眼珠在轉。
“老闆，別裝了。”林旺開口，“我聽見聲音了。”
穆馨睜開眼，對上他的目光，她的臉紅得更厲害了，像煮熟的蝦。
她想起電梯裡的事，自己靠在他身上，攥著他的衣服，把臉埋在他胸口，王月還在旁邊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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