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想抽回腳，但林旺的手抓得很緊。
他抬起頭，用那張化了猝死妝的臉衝她笑，“老闆，你的腳好香。”
穆馨在夢裡尖叫了一聲，然後醒了，後背直冒汗。
她睜開眼，房間裡很暗，她側頭，隱隱看見林旺在沙發上睡得很沉，翻了個身，嘴裡嘟囔了一句什麼，又不動了。
穆馨盯著他看了幾秒，心跳很快。
心頭羞恥，又隱隱憤怒，要不是林旺之前喝醉了對她展露過那種癖好，她也不可能做這種夢。
她肯定是潛意識裡擔心他半夜對她做什麼。
她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到下巴，閉上眼睛。
但那個夢的畫面一直在腦子裡轉，怎麼都趕不走。
第二天早上。
穆馨起來的時候，林旺已經在廚房了。
她走到樓梯口，看到他繫著圍裙在煎蛋，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身上，他的臉上還有昨晚巴掌留下的淺淺紅印，不仔細看已經看不出來。
林旺聽到腳步聲，抬頭看了她一眼。
“早。”
穆馨“嗯”了一聲，坐到餐桌前。
林旺把煎蛋、小米粥、炒青菜端上來。兩人安靜地吃早飯。
穆馨時不時看他一眼，他的側臉在晨光裡輪廓分明，睫毛很長，但她想起昨晚那個夢，眼裡隱隱冒出怒火。
林旺摸不著頭腦。
這女人，大早上的怎麼又情緒不定？比大姨媽來了還要情緒不穩。
兩人沒怎麼說話吃完早飯，隨後一起去公司。
林旺把《西遊記》的錄音和語音碼好的文字早發到了群裡，黃洲、周紅偉、韓明自然會安排人修訂和釋出。
他把黃洲也拉進了那個三人群，四個人在裡面聊了幾句。
到了穆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王月端了兩杯咖啡進來，一杯放在穆馨面前，一杯放在林旺面前，捱得近。
穆馨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林旺去了趟衛生間，回來的時候，看到桌上那杯咖啡還冒著熱氣。
他端起來，想嚐嚐總裁喝的咖啡到底是什麼檔次。
剛湊到嘴邊，穆馨開口了，“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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