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小人知罪！但人真不是薛大爺叫殺的！”
何貴這句話一齣，廟中頓時一靜。
柳湘蓮按住劍柄，冷眼看他。
“你既說人不是薛蟠殺的，那你為何要逃？”
何貴抹了把臉上的汗。
“小人，小人是怕被滅口……”
魏衡快步上前。
“從頭說，一句謊話都不許有。”
何貴哆嗦著點頭。
“碼頭那日，小人確實在船上，但小人只是例行交接貨物，並未見到梁福上船。”
“梁福如何上的船？”
“是薛大爺的護院田二領上來的。”
何貴嚥了口唾沫。
“梁福一上船就鬧，說薛家欠他銀子，還威脅要去官府告發薛傢俬運廢籤。”
“薛蟠如何應對？”
“薛大爺當時就火了，罵梁福訛詐，讓田二把人趕下去。”
何貴說到這裡，聲音更抖。
“田二動手了，拿秤砣朝梁福後腦敲了一下，梁福當場就倒了，流了好多血……”
魏衡眯起眼。
“然後呢？”
“然後薛大爺慌了，讓田二把人抬到船艙，說花銀子私了，別鬧出人命。”
何貴低下頭。
“可誰知梁福傷得太重，沒過多久就斷氣了。”
柳湘蓮冷聲道。
“梁福既己死在船上，為何屍體會落水？”
“這，這就是小人要說的。”
何貴抬起頭，眼中全是驚恐。
“當晚，有人來船上找田二，說是薛家總號派來處理後事的，讓田二和小人把屍體搬到岸邊蘆葦蕩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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