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黛玉重生權臣追着寵》第105章 口信無憑青綢燈籠作證(1)

“王妃，老奴丟失的銅牌己經在房中找到了，今夜拿去傳話的那一塊，根本不是老奴的。”

寧嬤嬤將銅牌翻過來，露出背後磨損的舊字：“這塊牌從未離開過匣子，房中侍女都能作證，可外頭那塊從何處來，老奴說不清。”

黛玉沒有接銅牌，只吩咐紫鵑另取封套：“嬤嬤的牌是真是假，要與內院銅牌底冊比過才算，今夜傳話之人借了你的名頭，也未必只借一塊牌。”

錢順站在燈下說道：“趙武與陳六都認定口信出自寧嬤嬤，若連他們也聽錯，縱火之人對內院未免熟悉得過了頭。”

“所以要問清他們究竟認出了什麼。”黛玉轉向青鸞：“請趙武留在前廳，陳六帶去東廂，兩邊不許通話，各自複述來人的衣飾與說話次序。”

寧嬤嬤把手收回袖中：“王妃不先問老奴，倒先問他們，莫非覺得老奴會在口信上說謊？”

“嬤嬤若先把平日如何稱呼他們說了，等兩人口供送來，反倒分不清是誰遷就誰。”黛玉示意紫鵑替她添茶：“待他們說完，我再請嬤嬤辨認。”

趙武被帶進來時，仍咬定傳話的人來自寧嬤嬤房中：“那婆子提著青綢燈籠，開口便說，趙巡值，西側門送來了藥炭，嬤嬤勞你走一趟。”

黛玉問道：“她稱你趙巡值，沒有叫名字，也沒有說寧嬤嬤請你過去？”

“正是這般。”趙武攥著衣襬說道：“寧嬤嬤平日傳話，總說勞誰走一趟，連燈籠也是她房裡常用的，小人才沒有起疑。”

“燈籠是什麼樣式，提燈人的手露出來沒有，鞋面可曾看清？”青鸞將空紙推至案邊，等他逐項回答。

“燈罩是舊青綢，右下角縫過一塊深色補子，提燈的人戴著棉套，穿青布鞋，鞋邊沾了白灰。”趙武說完，又補了一句：“身量只到我肩下。”

陳六的口供隨後送到，紙上同樣寫著青綢燈籠與深色補子，只是傳話人對他說的是：“陳巡值，太妃留下的暖手爐要取出來，嬤嬤勞你走一趟。”

寧嬤嬤聽完兩份口供，拿起那張紙看了許久：“老奴確實這樣稱呼他們，房中侍女也常聽見，若只憑這兩句話，老奴無法證明旁人沒學過。”

錢順接道：“連稱謂與習慣都學得分毫不差，這傳話人必定常在嬤嬤近前伺候，先查她房中的侍女，或許更快。”

黛玉卻問趙武：“你說那人只到你肩下，可寧嬤嬤房中兩個侍女，誰有這樣的身量？”

趙武朝寧嬤嬤身後看去：“兩個都比傳話的人高，那人年紀也大些，走路時右腳往外偏，奴才當時只顧著去西角門，沒有多看。”

青鸞將陳六的供詞遞給黛玉：“陳六也提到了右腳外偏，只說來人穿的是茶房衣裳，沒有說她屬於寧嬤嬤房中。”

“他們認的從來都不是人。”黛玉將兩張供詞並排放好：“口信可以學，衣裳可以借，真正讓他們擅離庫門的，是那盞青綢燈籠。”

寧嬤嬤抬頭說道：“那盞燈籠三日前破了罩子，老奴交給針線房修補，此後一首沒有送回來。”

紫鵑翻開針線房送修冊：“冊上記著青綢燈籠一盞，因綢面燻黑，需要換補子，送去西街林記燈鋪，昨日申時己經領回。”

錢順問道：“領回以後為何沒有送還寧嬤嬤，莫非針線房的人私自留下用了？”

青鸞從門外女衛手中接過一張收條：“燈鋪掌櫃記得來人，她拿著針線房的木牌，自稱王府錢管事的侄媳田氏，收條上也按了指印。”

錢順面上那點從容淡了下去：“田氏偶爾替禮房跑腿，燈籠修好以後，借來照一段夜路算不得稀奇，不能因此說她放火。”

“她為何知道燈籠屬於寧嬤嬤，又為何借針線房木牌領取？”黛玉把收條放到偽造的燈油支領單旁：“這些話請她自己來答，錢管事不必代勞。”

“她嫁入錢家才兩年，對王府各房並不熟悉，或許是針線房婆子託她順路帶回。”錢順看向那張支領單：“至於燈油，更與她沒有關係。”

青鸞朝門外吩咐一句，女衛隨即帶進燈油房小廝：“你再看這張收條上的指印，今日領油的婆子，可曾露過同樣的手套與袖邊？”

小廝伏在地上辨了片刻：“那人戴著棕色棉套，袖口縫著藍線，田娘子常來替錢家姑奶奶送東西，小人見過她穿這件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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