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一抬手,將書架移到了靜室中央,自己則退到牆角處。
她盯著書架,深吸一口氣——
幹就完事兒了!
“砰!”
書架轟然翻倒,功法典籍噼裡啪啦地散了一地,玄月捂著額頭跌坐在地,疼得眼淚都快飆出來。
“……什麼破術法!”
玄月揉著額頭,齜牙咧嘴地倒吸冷氣,半晌,她終於認命地嘆了口氣——
她修習了半月有餘,可這傳送術目前還是隻能去往目光所及之處,根本無法穿透實體。
玄月掃了一眼滿地狼藉,忽然又有些想笑。
罷了罷了,對自己也不能要求太高了,至少目前,她的方向是對的。
之時照這個進度,她想要完全掌控這空間傳送術,恐怕還需要個三五年……
想到此處,玄月又有些憂愁了。
她挫敗地站起身,正要施法收拾殘局,神識卻忽然捕捉到了一絲異動——
殿外有人!
她心頭一緊,瞬間從地上彈了起來,揮手之間,翻倒的書架被扶正,散落一地的功法典籍也紛紛飛回了原位。
做完這一切,玄月又將籠罩靜室的遮蔽術撤去,然後才整了整衣襟,裝作不緊不慢的樣子向靜室外走去。
可她才剛走進安魂殿,殿門之外就傳來了一道幸災樂禍的聲音:
“喲,還沒死呢?”
“你來作什麼?”玄月白了一眼那銀藍色的身影,轉身便向養魂木走去,她冷笑一聲,又反問道,“難不成是來放我出去的?”
“你想多了。”銀藍色的身影負著手,在殿門外踱了兩步,語帶笑意,“本座只是來看看你死了沒。”
“那你還挺閒的。”玄月隨口應著,一面俯下身,檢視起柳茵茵的狀況,見柳茵茵魂體穩定,她這才正眼望向殿門外,冷漠道,“說吧,來找我到底什麼事?”
自從她被關在安魂殿之後,分魂玄骨可是一次都沒來找過她,今天突然出現,不可能只是來瞧瞧她這麼簡單。
“難得來看你一次。”分魂玄骨轉身倚靠在殿門外的石柱上,頗為傷心似地嘆了口氣,“唉,你卻這般冷淡。”
……
玄月有些無語,抬頭望了望天,卻見夕陽己經沉到了山邊。
呵,與其在這和他浪費時間,還不如回去多練練空間術。
想到此處,玄月便決定不再理會分魂玄骨了。可就在她轉身拂袖之時,眼神不經意地掃過了殿門口,而也就是這一瞥,令她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
似乎從方才開始,分魂玄骨就一首待在大殿外,從來沒有踏進過殿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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