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
顧南禾又搖頭。
“顧南禾你給說實話，到底是什麼時候？”
“嗯……海島開會的時候……”顧南禾說完不好意思地笑了。
“顧南禾！原來你早就把人家——”江若寧真的沒有想到兩人糾纏竟然這麼久了，“怪不得人家要找你負責！”
顧南禾沒反駁，只是抿著嘴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說真的，周敘的皮囊確實有幾分姿色，這是有目共睹的。”江若寧在鏡頭那邊收起了八卦，認真分析起來，“你被他的外表吸引，也很正常。”
“若寧。”顧南禾忽然將整張臉湊到鏡頭前，聲音放得很輕，像是自語，又像是在認真剖白，“不只是外表。還有——心動。是那種久違了的、心跳加速的心動，我以為我再也不會有這種感覺了。”
聽著顧南禾的話，手機那頭的江若寧臉上的笑意也漸漸柔和下來，“真好，南禾。聽到你這麼說，我是真的為你高興。不管最後結局如何，能在茫茫人海里，再遇到一個讓自己心動的人，就已經很幸運了。”
“可我心裡很慌。我們的情況你也瞭解，差距擺在那裡，還有他媽媽那邊的顧慮……若寧，我好想你啊。我想以前，我們在一個公司，推開門就是你的辦公室，想見你就能馬上見到你，就能跟你說說話。”
顧南禾的話，瞬間戳中了江若寧的軟肋。她何嘗不想念那些並肩作戰、無話不談的日子，何嘗不是有一肚子的話沒處訴說。可她不能讓顧南禾擔心，更不能在這個時候掉眼淚。
“好了，不說這些了。我馬上就要生了，醫生說不能情緒太激動。你們最近找個時間來看我吧，到時候我們好好聊，把你和周敘的那些糾葛都說給我聽。”
“嗯，好。”
第65章 小尷尬
掛了電話，顧南禾剛整理好情緒，就接到了下屬的彙報。吳欣欣和Steven倒是信守承諾，昨天把她灌醉後，今天一早就鬆口，不僅同意了簽約，連“另一面”要做的凌峰播客，也爽快答應了。
會議室裡，魏風容嘉一臉困惑，“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昨天還態度強硬，怎麼一夜之間，凌峰團隊就突然同意了？”
方晴和阿牛也齊刷刷地看向顧南禾，眼神里滿是好奇和期待，顯然是想從老大這裡，挖點內幕和八卦。
顧南禾卻頭也沒抬，一直盯著電腦螢幕上的播客本子。她不想讓下屬們知道昨天的事，便含糊帶過，“別看我，我也不清楚。不過既然他們答應了，就別多想，只管把播客做好就行。”
“行吧。”魏風容嘉雖有不甘，卻也沒再多問，“這個本子，阿牛和方晴都幫我看過了，我個人覺得目前沒什麼問題，重點是想突出凌峰的真實感，不想做那種千篇一律的訪談……”
顧南禾正聽得認真，等著她繼續說下去，可話音突然斷了。她抬頭一看，才發現魏風容嘉正眼睛亮晶晶地盯著自己，一臉乖巧的模樣。
“你說啊，看我幹嘛？”顧南禾挑眉看她。
“等你的評判啊！”魏風容嘉小聲說，“顧總，這個本子到底可以嗎？你給句話唄。”
“魏大小姐什麼時候這麼沒信心了？你自己覺得OK，就堅定一點，不是什麼都得我說好，才是真的好。內容這東西，沒有絕對的對錯，你覺得舒服、覺得貼合主題，就夠了。”
“yeah！顧總萬歲！”魏風容嘉瞬間興奮地喊了出來，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顧南禾看著她雀躍的樣子，無奈地笑了。她從來不會把自己的想法，強行加給下屬。她太清楚內容製作的特殊性。沒有絕對的好與壞，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審美和評判標準。她能做的，只是在大方向上把控，避免出現原則性問題，其餘的，她更願意尊重下屬的想法，給他們足夠的空間去發揮，而不是讓他們當只會聽話的復讀機，完全按照她的思路走。
“萬歲就免了，活那麼久多沒意思。說說吧，你們覺得什麼地方需要我出面？”
“老大就是仗義！”方晴立馬接過話頭，“我們不想問經紀公司給的那些沒營養的套話，就想圍著凌峰的真實感受問，怕到時候Steven那邊不配合，攔著我們。”
“對！”阿牛和魏風容嘉異口同聲地點頭，一臉期待地看著顧南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