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辰的機械義肢在第三次卡殼時,他終於忍不住把它拆了下來,零件攤在桌上,像一堆沒睡醒的金屬蟲子。此時莉婭端著咖啡走進來,在看到這場景時,她忍不住笑:“又跟你的‘老夥計’吵架了?”
“它最近越來越不對勁。”此時凌辰拿起了一根能量導管,上面的紋路比上次更模糊了,“自從影紋之心被封印,它就總在半夜發出奇怪的聲響,像有人在低語。”
他的話音剛落,攤在桌上的義肢突然自己動了起來,零件“咔噠咔噠”地在重組,最後竟在桌面上站穩了,像個迷你機器人。此時它的能量核心處亮起了藍光,投射出一行字:“不是低語,是我在說話。”
此時莉婭手裡的咖啡差點灑了出來:“它……它真活了?”
“共生系的典籍裡說,機械義肢與主人的意識連線超過十年,又吸收過足夠的共生能量,可能會產生‘靈智’。”小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手裡還拿著那本《共生手記》,“你看,這裡寫著‘器為延伸,意為魂,十年相伴,可通言’。”
此時他機械義肢的藍光閃爍了兩下,投射出的字跡變成了潦草的星骸文:“我叫‘鐵臂’,別總拆我,很疼的。”
凌辰嘴角立刻抽了抽:“誰允許你自己取名的?”
“你總在心裡叫我‘老夥計’,太土了。”鐵臂的投影輕輕晃了晃,像在撇嘴,“昨天你想給凌星修影紋劍,方案漏洞百出,要不是我悄悄調整了能量輸出,他的影子早炸了。”
“你還偷看我想什麼?”
“不是偷看,是意識共享。”鐵臂投射出了一個鄙視的表情,“誰讓你總把我當工具,不知道定期做‘意識同步’?”
此時莉華抱著星寶走了進來,在聽到這話時他眼睛一亮:“意識同步?是不是像我和凌星協作時那樣,能感覺到對方的想法?”
“差不多,但更麻煩。”此時鐵臂的藍光暗了暗,“他總在想莉婭做的蛋糕配方,害得我能量導管都沾了奶油味。”
莉婭立刻笑得直不起腰:“看來以後藏私房錢的地方都得換了。”
此時凌星恰好推門進來了,在聽到“私房錢”三個字,他立刻湊了過來:“什麼私房錢?凌辰導師你藏錢了?”
“閉嘴。”凌辰立刻瞪了他一眼,他轉向了鐵臂,“你突然覺醒靈智,是不是和739號星骸幣有關?”
鐵臂的投影閃爍了幾下,它調出了一段能量波動圖:“上週你用我觸碰星骸幣時,它的共生能量順著介面流進了我的核心。裡面有段記憶碎片,是暗星號船長的機械師留下的——他的義肢也產生了靈智,幫船長藏了黑匣子。”
“所以你也藏了東西?”小安在追問。
此時鐵臂突然彈出了一個暗格,裡面躺著一枚微型晶片:“這是霍督查被抓時,我偷偷從他衣服上刮下來的。裡面有激進派的殘餘名單,藏在帝國秘能總局的檔案庫裡。”
此刻眾人彼此對視一眼,他們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訝。莉婭輕輕接過了晶片,插入了終端機:“難怪總局最近總有人阻撓我們調查,原來還有內鬼。”
“鐵臂,你能定位檔案庫的位置嗎?”凌辰在輕輕問道。
“需要共生能量引導。”鐵臂的投影指向了凌星和莉華,“他們倆的影紋與光脈融合時,產生的能量頻率和檔案庫的防護罩一致,能幫我破解密碼。”
凌星輕輕挑著眉:“又要我們跑腿?”
“有好處。”此時鐵臂投射出了一張星際地圖,上面標著個紅點,“檔案庫的密室裡,藏著‘影紋獸安撫劑’的配方,能讓礦洞裡那種變異體恢復理智。你不想讓那些實驗體白白被銷燬吧?”
此時少年的眼神動了動。他想起了礦洞裡那隻影紋獸痛苦的嘶吼,確實不像純粹的怪物。
莉華輕輕拉了拉他的袖子:“去嗎?我覺得……它們也很可憐。”
“去。”凌星連忙點著頭,“但要算我們的‘社會實踐分’。”
此時鐵臂的投影翻了一個白眼:“小氣。”
在潛入帝國秘能總局的那個晚上,月色正好。鐵臂化作了一枚手環戴在了凌辰腕上,藍光在黑暗中指引方向:“左轉,第三個通風口進去,能避開熱能探測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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