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盾上的紋路開始扭曲了,時而變成影紋的黑色,時而化作光脈的金色。此刻凌星額角的汗滴落在了手背上,他的影紋差點失控,莉華的光脈及時安撫過來:“別慌,像嘉年華比賽時那樣,相信我。”
少年連忙深吸了一口氣,他在強迫自己冷靜。當最後一道紋路被破解時,能量盾“嗡”地一聲消失,露出裡面密密麻麻的檔案櫃。
“最裡面的‘禁忌檔案區’,編號739。”鐵臂在指引著道路。
檔案櫃裡的檔案散發著陳舊的氣息,編號739的資料夾裡,除了激進派的名單,還有一張泛黃的照片——暗星號的船員合影,船長身邊站著個戴機械義肢的男人,義肢上的紋路,竟和自己鐵臂的核心紋路一模一樣。
“他是暗星號的機械師。”此時鐵臂的藍光突然變得柔和了,“照片背面有字。”
莉華翻過了照片,上面用星骸文寫著:“鐵臂一號與我,共生第七年。”
“原來你還有‘前輩’。”凌辰立刻笑了,他輕輕撫摸著自己腕上的鐵臂。
“它最後和船長一起犧牲了。”此時鐵臂的投影暗了暗,“但它說,‘共生不是一起活,是一起為值得的事拼命’。”
在撤離時,凌星順手拿了那瓶“影紋獸安撫劑”配方。此時他的鐵臂突然說的:“剛才在檔案庫,我感應到地下三層有活的影紋獸,可能是激進派沒來得及處理的實驗體。”
“我們去看看。”凌辰當機立斷。
地下三層的囚室裡,果然關著五隻變異影紋獸,它們蜷縮在角落,眼裡滿是恐懼,在看到有人靠近時就瑟瑟發抖。莉華的光脈落在了鐵欄杆上,能量滲透了進去,影紋獸們竟沒有攻擊,它們反而在緩緩靠近,用頭蹭著欄杆,像在乞求著撫摸。
“它們還有理智。”凌星看著配方,“安撫劑需要影紋與光脈的融合能量,我們試試吧?”
當第一隻影紋獸喝下混合了兩人能量的安撫劑時,它身上的黑色漸漸褪去,露出了底下原本的毛色——那是普通的星骸犬,只是被強行注入了影紋能量。它搖著尾巴蹭凌星的褲腿,喉嚨裡發出了溫順的嗚咽。
“我們成功了!”莉華立刻驚喜地拍著手。
鐵臂的藍光在囚室裡轉了一圈:
鐵臂的藍光在囚室裡轉了一圈,投射出了一行字:“剩下的劑量夠救另外四隻,動作快點,總局的巡邏隊還有十分鐘到。”
凌星迅速按照配方調配,莉華的光脈能量小心翼翼地融入了藥劑,他指尖的金色與少年掌心的黑色影紋纏繞在了一起,像在進行著一場溫柔的儀式。最後一隻星骸犬在喝完藥劑時,它身上的影紋徹底褪去了,露出了雪白的毛髮,它輕輕舔了舔莉華的手背,眼裡的恐懼變成了依賴。
“走吧。”此時凌辰輕輕碰了碰自己腕上的鐵臂,“該撤了。”
此時鐵臂突然彈出了一個小小的能量罩,將五隻星骸犬護在了裡面:“帶它們一起走,總局的焚化爐可不會跟它們講道理。”
在撤離的路上,星骸犬們擠在了能量罩裡,它們發出了細碎的嗚咽,像是在感謝。莉華回頭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它們好像知道我們在救它們。”
“不止知道。”此時鐵臂的藍光閃了閃,“它們的腦波很穩定,比某些人類還懂得感恩。”
凌星突然停下了腳步,他的影子在地上畫出了一個圈,將能量罩圍在了中間:“這樣更安全,還不容易被探測器發現。”
在回到學院時,天已經矇矇亮了。老館長早就接到了訊息,他在後門等著,在看到能量罩裡的星骸犬時,他輕輕嘆了一口氣:“這是激進派造的孽,最後還得我們來收拾。”
“至少它們活下來了。”此時莉華蹲下了身,他隔著能量罩撫摸著最前面那隻的頭,“以後就在學院的生態園住下吧,那裡有很多同伴。”
鐵臂突然說道:“對了,從霍督查晶片裡解析出了一個訊息,下週帝國秘能總局有一個‘跨系協作峰會’,激進派的殘餘勢力很可能會在會上搞事,目標是……”它輕輕頓了頓,藍光變得嚴肅了,“破壞影紋與光脈的協作協議。”
凌辰聽了他輕輕皺著眉:“又是他們。”
“所以我們得準備得更充分。”此刻凌星的影子在地上織出了一張網,“這次不光是影紋和光脈,共生系、機械系都得聯手——鐵臂,你能聯絡上其他有靈智的機械體嗎?比如圖書館的智慧書架,或者醫務室的治療儀?”
鐵臂的藍光跳了跳,像在興奮:“早想到了!昨晚就給它們發了‘加密電報’,智慧書架說它藏著激進派偷換典籍的證據,治療儀說能調配出剋制影紋毒素的藥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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