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暗影海的熾戀》第55章 星軌上的約定(1)

作者:梧桐宮的護寶神獸·5天前

“光軌”種子被送上太空的訊息,就像光軌一樣立刻傳遍了各個港口。就連最偏遠的黑霧島都掛起了慶祝的燈籠,疤臉船長的“海狼號”在島外鳴了三響禮炮,震得火山口的共生花都落了一片花瓣。

此刻阿星卻在這時收到了一封奇怪的信。信封是用防水布做的,邊角磨損得厲害,蓋著個模糊的章——“星核遺蹟考察隊”,字跡潦草得像被風吹過的沙畫。

信裡沒有字,只有一張手繪的地圖,畫著片從未在任何海圖上見過的海域,座標被紅筆圈了起來,旁邊標註著五個字:“星核之種的誕生地”。寄信人沒署名,只在末尾畫了個星核徽章,圖案和“星核三號”船長的徽章一模一樣,三條光軌交織在一起,像個穩固的三角。

“這是……梅教授的筆跡?”莉婭奶奶戴上了老花鏡,她的手指撫過了地圖上的波浪線,那線條流暢又帶點顫抖,像老人走路時的樣子,“他當年總說,星核之種不是天生的,是從一片‘會發光的海’裡撈出來的。我以為是他老糊塗了,沒想到真有這地方。”

此時凌辰爺爺也翻出了箱底的舊航海圖,那是他父親留下的,紙頁黃得像秋葉。他把地圖鋪在桌上對比著,他的手指點在了一片空白的海域:“這地方在三不管海域,暗礁多如牛毛,洋流亂得像瘋了的蛇。以前是海盜窩,三十年前一場大風暴後,成了禁區,據說進去的船就沒出來過。”

此時阿星的心卻立刻像被什麼東西給勾著,跳得厲害。她想起了極北冰原的溫泉,那裡的星核石會發熱;想起了火星模擬艙裡的“光軌”,它能自己調節能量;想起了日誌裡那句沒寫完的話——“星核的秘密在……”這些絕境裡的光,好像都從同一個源頭來。

“我想去看看,”她指著地圖上的紅圈,眼神堅定,“說不定還能找到讓‘光軌’在火星長得更好的辦法。那裡既然能長出星核之種,肯定藏著更強大的共生能量。”

此時小柯聽說要去三不管海域,他嚇得臉都白了,他手裡的培育手冊還差點掉在了地上:“隊長,聽說那裡有幽靈船,還有會吃船的漩渦!我奶奶說,以前有海盜進去尋寶,船剛到海灣就被漩渦捲成了碎片!”

“哪有那麼玄乎,”阿星連忙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比平時重了些,“當年‘星核三號’能從那片海活著出來,我們也能。再說,我們有光軌導航,有星核石護航,怕什麼?”她轉頭看向莉婭奶奶,“您能跟我講講‘會發光的海’嗎?越詳細越好。”

老人立刻陷入了回憶,此時他的眼神變得悠遠了,像在望著很遠的海:“那海啊,夜裡會發光,淡藍色的,像把星星揉碎了撒在水裡。魚群遊過像流星,船走在裡面,船底都能映出光,連人的影子都帶著藍。你老師說,星核之種就是從那海里撈的,撈上來時還裹著層發光的黏液,像裹著一層月光。”

在出發前,凌辰爺爺給了他們的“新共生號”裝了最新的光軌導航系統,還塞給了阿星一把黃銅鑰匙。鑰匙柄上刻著“星核三號”的船徽,摸起來沉甸甸的。“這是‘星核三號’的船錨鑰匙,”老人的聲音帶著點神秘,“你老師當年說過,拿著它,漩渦會給你讓路,暗礁會為你指引方向。”

船在駛進三不管海域的第一天,果然遇到了麻煩。暗礁就像藏在水裡的牙齒,密密麻麻,劃得船底“咯吱”在響,像是隨時都會破一個洞;正午時分,洋流突然在打轉,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把船往一片濃得化不開的黑霧裡帶去。

“隊長,導航失靈了!”小柯握著方向盤,此時他的手一直都在抖,他額頭上的汗滴在了儀表盤上,“現在螢幕上全是亂碼,我們好像在繞圈子!”

此時阿星卻盯著船窗外——那海水真的在發光。淡藍色的光像融化的星星,順著船舷流過去,在浪花裡碎成點點熒光。“快跟著光走,”她用手輕輕指著光最亮的方向,那裡的黑霧似乎淡了些,“莉婭奶奶說過,發光的海會指引方向,它不會騙我們。”

小柯聽到後他立刻緊緊咬了咬牙,他猛地打著自己手中的方向盤。船身立刻劇烈地晃動了起來,就像被一隻大手抓住了搖,此時阿星用力緊緊抓住了桌角,她看見那些發光的海水順著船身流動,在船尾形成條藍色的路,一直通向了黑霧深處。

船跟著光流走了半天,此時他們的眼前突然開闊了起來。一片圓形的海灣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海水就像裝在巨大的藍寶石裡,清澈得能看見海底的沙子和遊動的魚,那些魚身上都帶著光,像一群會遊的星星。

海灣中央有一塊黑色的礁石,形狀像顆巨大的星核,上面長著一叢奇特的植物,葉片是五角星的形狀,邊緣泛著金邊,正隨著海浪輕輕搖晃,每晃一下,就有藍色的光粒落在水裡,漾起一圈圈漣漪。

“那是……星核草!”阿星立刻翻出了植物圖鑑對比,她的手指點在了其中一頁,整個人立刻激動得跳了起來,“書上說這草只長在星核能量最濃的地方,百年才結一次種子,是共生花的‘祖先’!”

此時她輕輕跳上了橡皮艇,划向了礁石。海水裡的光圍著她轉,像一群好奇的孩子,有的甚至跳上橡皮艇,在她手心裡留下了點點熒光,涼絲絲的,像在跟她在打招呼。星核草的根部纏著些透明的膠狀物質,摸起來暖暖的,還帶著點彈性,和莉婭奶奶描述的“發光黏液”一模一樣。

“隊長,你快看礁石上的字!”此時小柯用手輕輕指著礁石側面,那裡刻著一行字,筆畫深而有力,是“星核三號”船長的筆跡,阿星在日誌的簽名上見過——“光從不只在天上,也在海底,在心裡,在沒說完的約定裡。”

此刻阿星突然明白了,所謂“星核之種的誕生地”,從來不是一個具體的地方。它是那些在絕境裡相信光的人,是用信念養出來的奇蹟——是梅教授在日誌裡寫下的期待,是船長刻在礁石上的約定,也是無數雙願意為光軌踏出一步的腳,踩出來的路。

此時她連忙用手小心翼翼地摘下了星核草的種子,那種子像一顆小小的藍寶石,她把它和自己帶來的“光軌”種子放在了一起——兩種種子在碰到的瞬間,都亮起了光,藍的溫柔,金的明亮,像在互相打著招呼,也像在說“我們終於見面了”。

他們在返航時,船底的藍光一直在跟著,就像一條忠誠的狗,直到駛出三不管海域才慢慢淡去。小柯靜靜看著自己手裡的星核草種子,他突然問的:“隊長,我們什麼時候去火星啊?”

此時阿星輕輕笑了,她望著遠處漸漸亮起的光軌,那光軌從海平面一直延伸到了天際,像一條連線天地的銀鏈。“等‘光軌’在火星開花的那天,”她輕輕說道,“我們就帶著星核草的種子去,讓它們在那裡彼此做個伴,就像它們在地球時一樣,互相牽著手,把光軌鋪得更長。”

她輕輕摸了摸自己口袋裡的那把黃銅鑰匙,突然感覺它還帶著礁石的溫度,就像有人在遠方輕輕握著她的手,說“別急,我們等你”。而遠方的宇宙裡,那顆叫“光軌”的種子,正順著星軌的方向,慢慢飛向了紅色的火星,帶著地球的光,帶著沒有說完的約定,去赴一場跨越星海的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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