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的人搜了半天,連源核碎片的影子都沒找到,他們只能罵罵咧咧地走了。此時凌星輕輕靠在門框上,他看著銀珠從衣櫃後面鑽了出來,此時她的頭髮亂得像雞窩,他忍不住笑了:“二當家這造型,挺別緻啊。”
銀珠立刻輕輕瞪了他一眼,她走到他身邊,突然踮起腳,往他頭上輕輕拍了一下:“你還笑!剛才多危險!”此時她的指尖帶著點麵粉,蹭在了他頭髮上,像落了一層雪。
凌星沒有躲,他反而往她身邊湊了湊:“為了二當家,危險點也值。”
此刻銀珠的臉又紅了,她轉身往灶臺走去:“我去給你做麥餅,堵上你的嘴。”
灶房裡煙火繚繞著,銀珠繫著圍裙在揉麵,她的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了一截白皙的小臂。凌星蹲在灶門口在添柴,火光映得她的側臉暖暖的,她的睫毛上沾著點麵粉,就像停了一隻白蝴蝶。
“你到底是什麼人?”此時銀珠突然開了口,她手裡的擀麵杖“咚咚”地敲著案板,“你不怕我們真把你當壓寨夫婿嗎?”
“我怕什麼?”凌星慢慢往灶裡添了一根柴,火星子立刻濺了出來,“二當家長得好看,麥餅做得又香,當你的夫婿,我不吃虧。”
此時銀珠的擀麵杖停了,她背對著他在說:“我爹是前縣令,因為不肯同流合汙,被知府誣陷貪贓枉法,家產被抄,人也病死在了牢裡。我娘帶著我逃到山上,去年也走了……”此時她的聲音有點抖,“這源核碎片,是我家祖傳的,它能指認知府的罪證,我一直藏著,就是想有朝一日能替我爹報仇。”
凌星看著她的背影,他突然覺得自己手裡的柴火有點燙手。他連忙站起了身,走到了她身邊,他從懷裡掏出了那塊碎片:“這個,我幫你一起去找知府報仇。”
銀珠連忙抬頭看著他,此時她眼裡的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你為什麼要幫我?我們是土匪,搶了你的東西,還……還逼你當夫婿。”
“因為你麥餅做得好吃啊。”凌星笑著輕輕擦去了她的眼淚,他的指尖碰到了她的臉頰,軟得像棉花,“而且,我看不得好看的姑娘在哭。”
此時銀珠的臉“騰”地紅了,她猛地低下了頭在揉麵,麵糰被她揉得變了形。凌星看著她發紅的耳尖,他突然覺得自己這低維人間的“任務”,好像越來越偏離軌道了。
麥餅熟了,金黃金黃的,還冒著熱氣。銀珠往他手裡塞了一塊,她自己也拿起了一塊在啃,餅渣掉在了她的圍裙上,就像撒了一把碎金。凌星輕輕咬了一大口,甜絲絲的,還帶著點芝麻香,那可比胡財神那老古董的“高維營養劑”好吃一百倍。
“好吃嗎?”此時銀珠看著他,她的眼裡亮晶晶的。
“好吃。”凌星輕輕點著頭,他突然想起什麼,“對了,你們不是要劫富濟貧嗎?明天知府要押送一批贓銀過境,咱們去劫了它?”
此時銀珠眼睛頓時一亮:“真的?”
“我騙你是小狗。”此時凌星慢慢湊到了她耳邊,他壓低聲音,“我知道有一條近路,咱們半夜出發,保證神不知鬼不覺。”
銀珠的呼吸拂在了他的頸間,癢癢的。她突然推開了他,她抓起一塊麥餅往他嘴裡塞去:“吃你的吧!滿腦子的壞主意!”
此時凌星輕輕咬著麥餅笑,他看著灶房裡跳動的火光,他突然覺得這土匪窩的煙火氣,比高維世界的星圖溫暖多了。他偷偷把源核碎片放進了銀珠的圍裙口袋裡——比起去完成任務,好像看著她在笑,更重要些。
劫銀的計劃很順利,凌星帶著山匪們抄近路,避開了知府的護衛他們,順利把贓銀劫回了寨裡。銀珠抱著沉甸甸的銀子,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縫:“有了這些,我們就能給山下的百姓買糧食了!”
凌星靜靜的看著她的笑臉,他剛想說什麼,寨門外突然傳來了震天的喊殺聲——那是知府的援兵!他們竟然循著蹤跡追來了!
“不好了!”虎哥立刻抄起大刀,“弟兄們,我們跟他們拼了!”
山匪們雖然勇猛,但他們卻抵不住官兵的人多勢眾,很快就被逼到了寨門裡。此時銀珠拽著凌星往內堂跑去:“你快從密道走!我娘說過,危急關頭就從那兒逃!”
密道入口就在銀珠的房間,藏在衣櫃後面。凌星剛要鑽進去,他突然看見官兵已經衝進了院子,為首的正是那個知府,此時他的手裡舉著一把長刀,他獰笑著往銀珠這邊衝去:“抓住那個女匪!源核碎片肯定在她身上!”
此時銀珠的臉色驟變,她把凌星往密道里推了一把:“你快走!我掩護你!”
“我不走!”凌星連忙拽住了她的手,“要走我們一起走!”
“你別傻了!”此時銀珠的突然眼淚掉了下來,她往他懷裡塞了一樣東西——那是那一件紅嫁衣,“你拿著它!這裡面有我爹的罪證,你一定要交給巡撫大人!替我爹報仇!”
她突然轉過了身,她從牆上摘下了一把弓箭,對著衝過來的知府射去。箭矢擦著知府的耳朵飛過,卻被他身後的護衛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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