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暗影海的熾戀》第173章 逃亡路上的唇印(1)

作者:梧桐宮的護寶神獸·4小時前

馬車在戈壁上顛簸著,車輪碾過碎石發出了刺耳的聲響。趙靈溪輕輕撩開布簾,她看著窗外飛掠而過的沙丘,她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自己腕間的銀鐲——那上面還留著凌星昨晚不小心蹭上的胭脂,粉盈盈的,像一朵沒開透的花。

“再往前就是黑風口了,北狄的騎兵追不上來了。”此時凌星從車外鑽了進來,他的手裡拎著一個酒囊,他黑袍上沾著沙塵,但卻掩不住他眼底的亮,“玉羅呢?她醒了沒?”

角落裡的氈毯慢慢動了動,玉羅掀開了毛毯坐了起來,她北狄長裙的裙襬輕輕掃過車板,露出了一截瑩白的腳踝。她剛醒的樣子還帶著點怯,她長髮鬆鬆地挽著,幾縷碎髮貼在她的頸間,被風沙吹得微微發顫:“多謝……多謝二位。”

趙靈溪在遞過水壺時,她的目光在她身上輕輕頓了頓——這北狄公主確實生得勾人,她的眉梢像被月牙浸過,眼波在流轉時,連戈壁的風都似要軟下來。此時她心裡莫名有點發緊,她轉頭看向了凌星,此刻卻見他正盯著玉羅的裙襬發呆,她的喉結立刻輕輕動了下。

“你在看什麼呢?”此時趙靈溪的聲音冷了半截。

凌星立刻猛地回了神,他乾咳兩聲:“沒什麼,我看她裙角的刺繡……北狄的圖騰還挺特別。”他慌忙把酒囊遞了過去,“你喝點?燒刀子,夠烈。”

玉羅連忙輕輕接過酒囊,她的指尖碰到了他的手,就像被燙到似的慢慢縮了縮,她低頭輕輕抿了一口,酒液順著她的嘴角往下淌去,在她的頸間劃出了一道晶瑩的線。凌星的目光跟著那道線往下走,落在了她那微敞的領口——那裡的肌膚白得像羊奶,被酒液浸過後,還泛著一層水潤的光。

“咳!”趙靈溪重重咳嗽著,她用腳尖在車板上碾了碾,“說正事。接下來我們去哪?”

“我們去月牙鎮。”此時凌星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他從懷裡掏出了一張地圖,鋪在他的腿上,“那裡的守將是我舊識,他姓秦,是一個老兵油子,他能護著咱們。”他的手指在地圖上輕輕劃過,他的袖口輕輕蹭過趙靈溪的手背,帶起了一陣癢意。

趙靈溪連忙輕輕往旁邊挪了挪,她卻被凌星伸手按住了膝蓋。此時他的掌心燙得很,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熱度,她的臉立刻“騰”地紅了,她想掙開,卻被他攥得更緊了:“別動,地圖要掉了。”

他的呼吸灑在了她的耳後,還混著淡淡的酒氣,就像一根羽毛在心上撩著。趙靈溪連忙偏過了頭,她正好撞進了他的眼裡——那裡面映著戈壁的落日,也映著她的影子,亮得讓人不敢直視。

馬車突然在劇烈顛簸,趙靈溪沒坐穩,她直直的往凌星懷裡倒去。他連忙伸手接住了,他的手臂圈住了她的腰,他掌下的軟肉隔著衣料微微起伏著,像揣了一隻亂撞的小鹿。此刻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了,她能聞到他黑袍上的沙塵味,還混著一點胭脂香——那是她昨晚給他補妝時蹭上的。

“你抱夠了沒?”趙靈溪的聲音有點發飄了,但她卻故意瞪著眼。

此時凌星喉結慢慢滾了滾,他剛要鬆手,車外突然傳來了秦守將的聲音:“凌公子!月牙鎮到了!”

他慌忙鬆開了手,趙靈溪卻趁他不備,飛快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那軟濡的觸感像落了一片花瓣。凌星立刻僵在了原地,他輕輕摸著自己臉上的唇印,看著她紅著臉躲到了角落,他的心裡就像被燒刀子燙過,又熱又麻。

玉羅靜靜的看著這一幕,她悄悄別過了臉,此時她的指尖絞著裙襬的刺繡——原來人間的喜歡,是藏不住的,就像戈壁的落日,再遠也能照得人心頭髮燙。

月牙鎮的守將府透著一股軍伍氣,秦守將是一個絡腮鬍大漢,他看見凌星就往他肩上拍去:“你小子可算來了!上次你欠我的三罈燒刀子,這次得加倍還我!”

“肯定少不了你的。”凌星笑著輕輕在推他,“我們先給我們找個地方歇腳,這位是……”

“北狄來的貴客?”秦守將眼尖,他瞥見玉羅的北狄長裙,但他卻沒多問,他輕輕指了指西廂房,“那邊清靜,今晚我給你們設酒接風。”

西廂房的炕燒得暖,趙靈溪剛坐下,她就看見凌星從包裡翻出了一個小瓷瓶,那裡面是她上次落在公主府的胭脂。他輕輕擰開了蓋子,用指尖輕輕沾了點,往自己臉上蹭去——他想擦掉那個唇印,卻越蹭越紅。

“笨死了。”趙靈溪連忙奪過瓷瓶,她蘸了點茶水,用帕子給他擦著,“你都這麼大人了,還跟個毛頭小子似的。”

她的指尖軟軟的,在擦過他的臉頰時,還帶著點涼意。凌星低頭看著她,燈光落在了她的睫毛上,投下了淡淡的陰影,她鼻尖小巧,唇瓣紅得像剛摘的櫻桃。他突然抓住了她的手,往自己唇邊按去——

“你在幹什麼!”趙靈溪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此刻她的臉紅得能滴出血,“玉羅還在呢!”

裡間的門簾輕輕動了動,玉羅抱著換洗衣物出來了,她假裝沒看見,卻低聲說道:“我去燒水。”

凌星靜靜的看著她的背影,他突然湊近趙靈溪,用氣聲說道:“等她睡了,我來找你。”

趙靈溪的心跳立刻象漏了半拍,她嗔怪地瞪著他,卻沒說“不”。

在接風宴上,秦守將喝得酩酊大醉,他拉著凌星講當年在邊境拼殺的事。趙靈溪沒怎麼喝酒,她只小口抿著果酒,她的目光總往凌星那邊飄——他今晚穿了一件月白的袍子,領口松著,露出了一點鎖骨,他被酒液打溼的樣子,竟比平時多了幾分浪蕩氣。

在散席時,凌星已經腳步發飄了。趙靈溪慢慢扶著他往廂房走去,他的手卻不老實,總往她腰上纏去,他嘴裡還嘟囔著:“靈溪……你的胭脂……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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