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狄的騎兵……沒追來嗎?”此時趙靈溪故作鎮定地問道。
“秦守將說,昨晚在黑風口見了幾具屍體,像是北狄的追兵,被什麼東西給殺了。”此時玉羅的聲音有點發緊,“凌公子說,他們可能是高維來的黑袍人。”
此刻趙靈溪的心沉了沉。她摸出了凌星給她的銅葫蘆,此時葫蘆果然在發燙,上面映著一個模糊的影子——黑袍人正站在沙丘上,他手裡舉著儀器,似乎在探測什麼。
“他去巡營了,他是不是想引黑袍人出來?”
“應該是。”玉羅連忙點著頭,“他說你的銀鐲能剋制黑袍人的能量,讓我守著你,千萬別亂跑。”
趙靈溪卻立刻站了起來,她往門口走去:“我得去找他。”
她剛走到院子,就看見秦守將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公主!不好了!凌公子在西邊的烽火臺被黑袍人圍住了!”
此刻趙靈溪的心猛地揪緊了,她立刻抓起牆上的長劍就往外衝去。玉羅想攔她,卻被她甩開了:“我知道你擔心部落的人,等我回來,咱們一起去救他們。”
此時烽火臺的風沙更大了,凌星正被三個黑袍人圍攻。他的黑袍被劃破了好幾道口子,他胳膊上滲著血,但他卻笑得浪蕩:“就你們這點本事,還想淨化人間?先嚐嘗爺爺的拳頭!”
那黑袍人的能量波掃了過來,凌星用銅葫蘆去擋,葫蘆卻突然發出了強光——那是趙靈溪來了,此時她的銀鐲與葫蘆在共鳴,形成了一道光盾,將能量波彈了回去。
“你怎麼來了?”此時凌星又驚又喜,但他卻故意皺著眉,“我不是讓你待著嗎?”
“我再不來,你的骨頭恐怕都要被風沙吹跑了。”此時趙靈溪站到他的身邊,她的長劍直指著黑袍人,“咱們一起上?”
“好啊。”凌星笑著輕輕擦掉了她臉上的沙塵,他的指尖故意劃過了她的唇,“等解決了他們,咱們回帳裡……”
“閉嘴!”此刻趙靈溪的臉又紅了,但她卻握緊了他的手。
此時兩人的掌心都帶著汗,但卻握得很緊。銀鐲與銅葫蘆的光芒交織在了一起,像一道最俗的人間光,卻把黑袍人逼得連連後退。凌星靜靜的看著趙靈溪的側臉,她在風沙裡倔強地揚著,他突然覺得這烽火臺的風,都帶著點甜——那是她髮間的胭脂香,混著他的酒氣,成了世間最烈的武器。
黑袍人在被打跑時,天邊已經泛白了。此時凌星慢慢靠在烽火臺的斷壁上,趙靈溪在給他包紮傷口,她的指尖觸到了他那緊實的肌肉,她忍不住紅了臉。
“你疼嗎?”
“不疼。”凌星輕輕抓住了她的手,他往自己唇邊帶去,“你給我吹吹就不疼了。”
趙靈溪輕輕瞪他,但她卻真的低下了頭,她立刻輕輕吹了一口氣。那溫熱的氣息拂過了他的傷口,凌星的喉結立刻滾了滾,他突然把她拽進了自己的懷裡,吻了下去。
這次的吻沒那麼急了,他們帶著點小心翼翼,就像對待稀世珍寶一樣。風沙落在了兩人的髮間,他的手穿過了她的長髮,指尖纏著幾縷青絲,就像要把這人間的牽絆,都纏進骨血裡去。
“凌星,”此時趙靈溪喘著氣,她抵著他的胸口,“等救了玉羅的部落,咱們去江南好不好?那裡沒有風沙,也沒有黑袍人。”
“好。”凌星連忙輕輕點著頭,他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我們去看蘇媚兒的胭脂鋪,去看春桃的戲樓,再讓紅萼給你做酸梅湯……”
“我還要喝最烈的酒。”
“還要……”凌星故意湊近她的耳邊,他用氣聲說道,“回帳裡……”
此刻趙靈溪的臉瞬間紅透了,她輕輕捶了他一下,卻笑了。
在回到守將府時,玉羅正站在門口等他們,她的手裡捧著一件縫好的黑袍——那是凌星昨天被劃破的那件,她用北狄的金線補了一朵桃花,歪歪扭扭的,卻很顯眼。
“我……我不太會做這個。”此時玉羅的臉有點紅,“謝謝你願意幫我的部落。”
凌星連忙接過了黑袍,他笑道:“謝什麼,以後我們都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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