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星立刻往賭檯扔了一塊碎銀:“我來把大的。”
莊家是一個獨眼龍,他在冷笑著搖骰盅:“押大小?公子想押多少?”
“我押這個。”凌星連忙掏出了一塊金錠,那是他從胡財神那“借”的,“押我能贏你老闆的‘聽心骰’。”
那獨眼龍的臉瞬間沉了,他剛要喊人,密室門突然開了,走出了一個穿黑袍的人——那不是之前的雜魚,他的黑袍上繡著銀線,他在手裡把玩著一枚骰子,它正是“聽心骰”。
“凌公子果然有趣。”那黑袍人慢慢摘下了面罩,露出了一張年輕的臉,他的眉眼竟與凌星有三分像,“我是墨,是黑袍人的首領。這枚骰子,送你了。”
骰子立刻飛到了凌星手裡,它冰涼刺骨,那上面刻著“貪婪”二字——正是第三塊原罪碎片。
此時趙靈溪的銀鐲猛地收緊了,勒得她手腕發疼:“你想幹什麼?”
“我們做筆交易吧。”此時墨的目光慢慢掃過凌星,“我知道剩下的碎片在哪,也知道胡財神沒告訴你的事——他收集原罪,不是為了封印,是為了……復活他自己的愛人。”
此時凌星的手猛地攥緊了骰子:“你胡說。”
“是不是胡說,你可以去問他。”墨輕輕笑了笑,它轉身往密室走去,“三日後子時,亂葬崗老槐樹下,你帶兩塊碎片來換真相。記住,千萬別告訴胡財神,否則……”他的指尖輕輕劃過了空氣,映出了一幅畫面:蘇媚兒的胭脂鋪燃起了大火,春桃被困在倒塌的戲臺裡,“你的朋友們,可就危險了。”
在黑袍人消失後,賭坊突然安靜了下來,此時獨眼龍和乞丐都化作星塵消散了——那竟是幻境。
趙靈溪連忙抓住了凌星的胳膊:“你不能信他!這裡面肯定是一個圈套!”
“我知道這是一個圈套。”凌星輕輕摩挲著骰子上的紋路,他突然笑了,“但我得去。我想知道,這老東西到底瞞著我們什麼。”他把骰子塞進了自己的懷裡,他的指尖故意碰了碰她的手心,“你放心,我有辦法。”
在回到小院時,胡財神果然在院裡等著,存在他的算盤打得噼啪響。他看見凌星懷裡的碎片,他的金粉眉毛立刻跳了跳:“墨找到你了?”
“他說你在復活愛人。”凌星緊緊的盯著他的眼睛,“那是真的嗎?”
胡財神沉默了片刻,他突然把算盤往石桌上一摔:“是又怎樣?她是被原罪之主殺死的,我收集碎片,就是要讓她活過來!”此時他的聲音在發顫,他的金粉掉了滿地,“你們以為我願意當這勞什子引路人?我只想讓她再看一眼人間的桃花!”
此刻趙靈溪的銀鐲突然亮了,它映出了一個穿粉裙的女子,她正站在桃花樹下笑,她的眉眼像極了……玉露。
“她叫阿桃,它是鏡花樓的初代花魁。”此時胡財神的聲音慢慢低了下去,“它當年為了保護最後一塊碎片,被原罪之主打成了星塵。”
凌星突然明白了過來:“墨想利用我們集齊碎片,復活原罪之主;而你……想借我們的手,用碎片復活阿桃。”
胡財神沒有說話,他算是默認了。
夜風吹過小院,晾衣繩上的新衣裳輕輕搖晃著。凌星輕輕摸了摸自己懷裡的兩塊碎片,他突然對趙靈溪眨了眨眼:“看來,咱們得給這兩個老狐狸,設一個套。”
亂葬崗的月光比上次更冷,老槐樹枝椏上還掛著黑袍人的屍體——那是凌星和趙靈溪故意引來的雜魚,用來迷惑墨的。
此時凌星靜靜的靠在墓碑上,他把玩著兩塊碎片,趙靈溪的銀鐲纏在他的手腕上,與碎片產生著共鳴,它們形成一道隱蔽的能量網。胡財神悄悄躲在樹後,他的手裡攥著一枚星塵幣,那可是阿桃當年給他的定情物。
子時剛到,墨帶著黑袍人出現了,它手裡的黑曜石法杖泛著暗光:“碎片帶來了?”
“帶來了。”凌星把碎片慢慢扔了過去,但它卻在半空中被銀鐲的紅光攔住了,“你先告訴我,那原罪之主復活後,會怎麼樣?”
“怎麼樣?”墨立刻狂笑了起來,它的法杖輕輕指向了天空,“他會吞噬所有低維的慾望,讓這裡變成最純淨的星塵庫!你們這些沉迷俗事的螻蟻,都該被淨化!”
“你放屁!”此時樹後的胡財神立刻衝了出來,他的星塵幣化作了一把長劍,“阿桃就是被你這種瘋子給害死的!”
那黑袍人與胡財神瞬間打在了一起,墨趁機去搶碎片,但它卻被凌星一腳踹開了。此刻趙靈溪的銀鐲突然暴漲,它將所有碎片都吸了過去,它在與銅葫蘆碰撞出了耀眼的光——那些他們收集的“俗物”能量全被激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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