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暗影海的熾戀》第193章 會發芽的記憶與破土的執念(2)

作者:梧桐宮的護寶神獸·5小時前

此時趙靈溪的銀鐲藍光突然在劇烈閃爍,它指向了銅鐘:“有假影在求救!”

此時那高維女子的虛影正對著銅鐘喊著什麼,那鐘身的符文突然亮了起來,竟真的有一股新的能量湧了出來,要衝破金線網。凌星的木牌光柱及時撞上了能量波,但他卻被震得後退了半步:“這是高維的遠端操控!他們在引銅鐘的核心能量!”

阿念突然指著畫面裡阿桃的包袱:“那一個包!和我在石母殿的暗格裡見過一樣的!”

眾人在趕到石母殿暗格時,他們果然看到一個落滿灰塵的包袱,在開啟一看,那裡面除了幾件換洗衣物,還有一本日記,那最後一頁寫著:“銅鐘的核心是一塊‘憶晶’,它是高維想用它造記的憶武器,我得帶走。他們以為我怕了,其實我是想讓他們追著我跑,好給地心留一口氣。記著,別信假的,別等我,好好活著。”

此時日記的夾頁裡,藏著一片乾枯的桃花瓣,和胡財神手裡的那片,一模一樣。

在銅鐘的核心被取走後,那些躁動的桃苗漸漸平靜了下來,那枝葉間的光絲化作了露珠,順著葉脈滴進了土裡,就像是在給桃林澆水。那高維女子的虛影失去了能量支撐,慢慢消散在了風裡,它只留下了一句模糊的話:“她在高維……被關在……”

它後面的話聽不清了,但胡財神卻慢慢鬆了一口氣——至少他知道阿桃還活著,那不是虛無縹緲的記憶。他把那本日記小心地收進了木盒,和阿桃的陶俑放在一起,這次他沒再用玻璃罩,他只在旁邊擺了一個小小的銅鐘模型,那是阿念用黏土捏的,歪歪扭扭,卻透著一股認真。

“我們得去一趟高維。”此時凌星的木牌在他手裡轉了一個圈,他語氣平靜得就像在說去桃林摘桃,“那日記裡說憶晶能定位她的位置,我們不能讓她一個人扛著。”

趙靈溪連忙點著頭,此時銀鐲在她腕間也轉了一個圈:“但我們不能硬闖。高維的防禦系統比當年強了十倍,我們得找一個‘藉口’進去。”她慢慢看向了那些剛站穩腳跟的桃苗,“這些記憶具象化的桃林,或許就是鑰匙。”

胡財神沒有說話,他只是慢慢往桃林深處走去,此時他手裡的小鏟子又開始在挖坑了。這次他埋的不是桃核,而是那一片刻著“桃”字的鐵片,還有阿桃日記裡的桃花瓣。在埋完後,他在旁邊栽了一棵最大的桃苗,還澆了勺忘憂泉的水:“等這苗長到能結果了,咱們就出發。”

接下來的日子,地心的人都在為遠行做準備。凌星翻遍了古籍,他找出了高維的星圖;趙靈溪則用銀鐲的能量淬鍊防禦符,它能擋住低階的能量攻擊;胡財神則天天守在桃林,他看著那些桃苗抽枝長葉,他的金粉落在葉面上,就像給每一片葉子都鍍了一層保護膜。

阿念成了桃林的小管家,每天提著小水壺挨棵澆水,嘴裡哼著阿桃日記裡記的調子,那調子和孩子們唱的童謠漸漸融在了一起,變成了新的旋律:“桃花開,向遠帆,忘憂泉邊把船拴;銅鐘靜,憶晶閃,故人等在雲那邊……”

在三個月後,桃林的第一枝桃花在寒冬裡開了,那粉白的花瓣上還沾著霜,卻開得格外精神。胡財神輕輕摘下了那一朵花,他夾進了阿桃的日記裡,他還對著木盒裡的陶俑說道:“我們該動身了。”

凌星造的“船”停在了忘憂泉邊,那是他用桃林的木材和地心的礦石熔鑄的,那船身刻滿了“回”字形的紋路,它能遮蔽高維的探測。趙靈溪給船起了一個名字,叫“桃訊號”。

在出發前夜,胡財神又去了一趟石母殿,那銅鐘已經落回了地面,鐘身蒙了一層薄灰,它就像一位終於安睡的老人。他輕輕摸了摸鐘面,他突然笑了——那上面不知何時被人刻了一行小字,那是阿唸的筆跡:“等你們帶阿桃阿姨回來吃新桃。”

“桃訊號”在啟航時,忘憂泉的水格外藍,它就像一塊被陽光曬暖的玉。此時阿念站在岸邊,他舉著一個布包在輕輕揮著手:“胡叔!這個給阿桃阿姨!”

胡財神慢慢接過了布包,那裡面是滿滿一包新烤的桃花酥,還冒著熱氣,那上面用糖霜畫了一朵小桃花,針腳是“回”字形的——那是趙靈溪教她做的。

船在穿過雲層時,凌星突然輕輕指著儀表盤:“憶晶有反應了!”那螢幕上立刻跳出了一串座標,它旁邊附帶著一段模糊的影像:阿桃坐在間白色的房間裡,她面前擺著一盆桃花,她正低頭寫著什麼,她手腕上的銀鐲和趙靈溪的那隻很像。

“她也在等我們。”趙靈溪的銀鐲藍光與螢幕同步閃爍,“你看那盆桃花,土是忘憂泉的,她肯定偷偷帶了桃核過去。”

此時胡財神把那包桃花酥放在船艙最顯眼的地方,他又從自己懷裡掏出了一個新的小布包,裡面是一片剛從桃林摘的葉子,還沾著晨露。他慢慢想了想,又在布包角繡了一朵歪歪扭扭的桃花,那針腳模仿著阿桃的“回”字紋,在繡到第三針時,他的金粉不小心蹭在了布上,就像一顆小小的星。

“等到了高維,我們先給她看看咱們的桃林照片。”他說著自己的從揹包裡翻出了一本相簿,那第一頁是孩子們在桃林裡的合影,阿念站在最中間,他舉著一個比臉還大的紅心桃;第二頁是凌星和趙靈溪在栽苗,他們兩人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一起,都紅了臉;那第三頁是他自己,他蹲在那棵最大的桃苗旁,他笑得金粉都掉在了土裡。

在相簿的最後一頁,還夾著一張未拆的信,那是從阿桃的包袱裡找到的,那收信人寫著“胡財神親啟”,郵戳是三十年前的。胡財神一直沒拆,他想等見到阿桃時,讓她親手拆給自己聽。

那船越升越高,此時地心的輪廓漸漸變成一個藍色的小點,只有忘憂泉的方向,隱約能看到一片粉色的雲——那是桃林的位置,此刻它應該又有新的花苞在醞釀了。

此時趙靈溪慢慢靠在船舷邊,她看著自己手裡的銀鐲,她突然說道:“阿桃說‘別信假的,別等我’,其實她是怕我們為了在等她,忘了去好好生活。”

此時凌星握住她的手,他指尖的溫度透過布料傳了過來:“所以我們帶著生活去找她,讓她看看,在沒有她的日子裡,我們也把日子過成了她希望的樣子。”

此時胡財神慢慢翻開相簿,他用金粉在空白頁畫了一艘小船,那船上站著三個人,正往一朵巨大的桃花飛去。在畫完後,他把那一片沾著晨露的桃葉夾了進去,那葉面上的紋路,像極了他掌心的紋路,也像極了時光的年輪——彎彎曲曲,卻始終在向前。

此時遠處的高維星域在他們的視野裡越來越清晰,它像一片綴滿碎鑽的黑絲絨。“桃訊號”的船身在輕輕震動著,它像是在回應著什麼,而那船艙裡的憶晶,正發出越來越亮的光,像一顆跳動的心臟,指引著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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