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暗影海的熾戀》第198章 源核餘韻與界域新風(1)

作者:梧桐宮的護寶神獸·2天前

在崑崙墟的桃花落盡時,一場前所未有的“跨界集市”在瑤池邊開張了。那高維的銀甲士兵推著懸浮貨櫃,那裡面擺著能自動調節溫度的星紋布料;那低維的農戶支起竹攤,竹筐裡盛滿沾著晨露的崑崙雪桃;甚至連《山海經》裡的異獸都來湊趣——畢方鳥叼著火焰編織的小燈籠在當街叫賣,九尾狐化作了紅衣少女,它用狐火烤制的“忘憂餅”引得孩童在排隊爭搶。

此時胡財神的攤子最熱鬧。他支起了一塊門板,那上面擺著三樣寶貝:阿桃留下的桃花酒、用源核碎片粉末調和的金粉、還有凌月新烤的“雙界酥”——高維麥粉混合低維蜂蜜,咬下去能嚐到星塵與花香的混合味。“大家快來嚐嚐!”他用蒲扇拍著門板,“這酥餅啊,高維的吃了能想起低維的好,低維的吃了能夢見高維的星!”

凌星和趙靈溪擠在人群裡,它們手裡捏著剛買的“星糖”——那透明的糖塊裡嵌著細碎的桃花瓣,那是高維的糖匠跟著本地老嬤嬤學的手藝。“你看那邊。”趙靈溪指著不遠處,她銀鐲的藍光在輕輕晃動,“白澤它在跟高維的學者說話呢。”

此時白澤龐大的身軀蹲在瑤池邊,它山羊角上的金光映著攤開的竹簡,那竹簡上是《山海經》的異獸圖譜,對面的高維學者正用全息筆在記錄,它們時不時在驚歎:“原來‘饕餮’不是隻懂吞噬,還會幫人看守糧倉?這和我們典籍裡寫的完全不一樣!”

“你們的典籍,少了‘觀察’二字。”此時白澤的尾巴慢慢掃過竹簡,那圖譜上的饕餮突然活過來,它對著學者輕輕晃了晃腦袋,它嘴裡吐出了一顆飽滿的穀粒——那是它早上從農夫糧倉裡“借”來的,打算等秋收時還十倍。

正熱鬧時,一陣急促的警報聲從崑崙墟入口傳來。那畢方鳥的火焰燈籠突然集體熄滅,九尾狐立刻化作原形,它對著入口的方向在齜牙低吼。凌辰立刻握著斷妄劍擠開了人群,莉亞的星貝鏈也發出了刺耳的嗡鳴:“這是高維的‘執法艦’,但它的訊號很奇怪,不像是來開戰的。”

執法艦懸在了集市上空,艙門打開了,走下來的卻不是穿金邊制服計程車兵,而是一個拄著柺杖的老者,他衣衫上繡著褪色的“醫”字,他身後跟著兩個抬藥箱的侍從。那老者慢慢摘下兜帽,露出了一張佈滿皺紋的臉,他在看到凌父時,突然老淚縱橫:“凌將軍,可算找到您了!”

此時凌父握著斷妄劍的手緊了緊:“是你,陳醫官?當年在總部審判我時,你不是……”

“我是假裝附和議長,才保住這身醫術。”此時陳醫官的柺杖在地上輕輕頓了頓,他藥箱上的紅十字在陽光下格外刺眼,“議長倒臺後,高維亂成了一鍋粥,好多人得了‘維度排斥症’——就是長期用能量掠奪低維,身體對自然能量產生了排斥,皮膚像鱗片一樣脫落,只有崑崙墟的桃花露能緩解。”

胡財神突然想起了什麼,他突然從攤子底下拖出了一個大缸:“是不是這種?阿桃當年用桃花露泡過藥,她說能治‘心裡發燥’的病。”那缸裡的桃花露泛著淺粉色,是他按阿桃日記裡的方子,用今年的新桃花釀的。

此時陳醫官的侍從舀了一點桃花露,他滴在隨身攜帶的檢測儀器上,那儀器瞬間亮起了綠燈:“是這個!裡面有源核碎片的溫和能量,它能中和咱們體內的掠奪性因子!”他激動地抓住胡財神的手,“求求您,賣我們一些吧,高維的平民現在快撐不住了!”

那集市上的高維人紛紛圍過來,有人挽起了他的袖子,那胳膊上果然佈滿魚鱗狀的斑塊,他露出痛苦的神色。低維的農夫見狀,他主動抱起自家的桃花筐:“你拿去吧,我不要錢!咱們現在是一家人,哪能看著你們遭罪!”

此時凌辰慢慢看向了自己的父親,父親連忙輕輕點了點頭:“讓他們留下吧。治病救人,不分維度。”

此時陳醫官對著眾人在深深鞠躬,他的柺杖重重地磕在地上,發出了“篤篤”的聲響,就像在叩謝新生。那畢方鳥重新點亮火焰燈籠,九尾狐的忘憂餅攤前,高維和低維的孩子又排起了長隊,只是這次,孩子們手裡多了一個共同的遊戲——用桃花瓣拼出“共生”兩個字。

陳醫官的“桃花醫館”在集市旁開了張,那竹製的牌匾上,“桃花”二字是趙靈溪寫的,“醫館”二字則出自高維學者之手,在筆墨交融間,竟有一種奇異的和諧。那醫館裡總是擠滿人,高維的患者捧著桃花露小口慢飲,低維的郎中在旁邊搭脈,時不時用銀鐲的藍光輔助檢查,連白澤都常來坐診——它的“真言術”能看出患者是否隱瞞了病因。

這天午後,醫館突然來了一個特殊的病人。那人裹著一件寬大的黑袍,他的帽簷壓得很低,只露出的手腕上佈滿深紫色的血管,他就像是被什麼東西侵蝕過。陳醫官剛要上前,那人突然抓住他的手腕,他的聲音嘶啞:“你還記得‘蝕骨花’嗎?”

此刻陳醫官的臉色瞬間慘白了,他手裡的藥杵“噹啷”掉在地上:“是你……林副官?你不是在議長倒臺時被炸死了嗎?”

那黑袍人立刻掀開帽簷,露出了張半邊臉覆蓋著鱗片的臉,他另半邊臉卻完好無損,此時他的眼神里透著瘋狂:“炸死?議長怎麼會讓我死?他把我改造成了‘蝕骨花容器’,說等源核碎片到手,就讓我成為新的‘維度主宰’!”

凌星和趙靈溪才剛進門,它們聽到這話立刻警覺了——那蝕骨花是高維最毒的植物,它的花粉能腐蝕一切有機組織,當年它們就是用它毀掉了三個低維星球。此刻趙靈溪的銀鐲藍光在暴漲,它在門口形成結界:“你把蝕骨花藏在哪了?”

“藏在哪?”此時林副官立刻狂笑起來,他的黑袍下滲出了紫色的粉末,“我就是蝕骨花!議長把花籽埋進了我的心臟,只要我願意,這整個崑崙墟都會變成花海——哦不,是屍海!”

胡財神正拎著酒葫蘆來送桃花酒,他見狀立刻把葫蘆往桌上一扣,他的金粉立刻從葫蘆口湧了出來,在患者周圍形成了防護罩:“大家快退後!這瘋子要同歸於盡!”

此時凌辰握著斷妄劍衝了進來,他的劍光劈向了林副官的黑袍,但卻被紫色粉末擋住了——那粉末落在劍身上,竟腐蝕出了細小的坑洞。“這花怕桃花露!”陳醫官突然在大喊,他指著牆角的大缸,“當年議長在實驗時,只有桃花露能讓蝕骨花暫時休眠!”

趙靈溪立刻抱起了缸,她銀鐲的藍光託著桃花露,就像一道粉色的瀑布澆向了林副官。那粉末遇到桃花露,發出了“滋滋”的聲響,林副官立刻慘叫著在後退,他黑袍下的鱗片開始脫落,露出了裡面潰爛的皮膚。

“為什麼……”此時林副官輕輕捂著自己的胸口,他的眼神里閃過了一絲清明,“我只是想讓高維變強,有錯嗎?”

凌父慢慢走進來,那斷妄劍插在地上,此時劍柄的光芒柔和地籠罩著他:“變強不是靠掠奪,就像樹要長得高,得先把根扎深。你看看外面的集市,那高維的星紋布和低維的棉麻混紡,不是更結實嗎?”

林副官的目光慢慢透過窗戶,落在了集市上——高維的孩子正幫低維的老人挑水,老人則教他們辨認草藥,陽光下,兩種不同的膚色靠在一起,竟像同一片土地上長出的草木。此刻他突然在劇烈咳嗽,他吐出了一朵紫色的小花,那花芯裡,竟嵌著一顆細小的源核碎片。

“是……是議長騙了我。”此刻林副官的聲音越來越弱,“他說這碎片能壓制蝕骨花,其實他是想讓花長得更快……”

白澤輕輕走了進來,它用尾巴輕輕掃過他的胸口,那紫色的潰爛處漸漸平復了:“那蝕骨花的根,已經被桃花露中和了。你體內的源核碎片,那是當年凌將軍遺落在戰場上的,它一直在悄悄壓制花毒,否則你早就成了一堆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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