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凌父指著星圖上的北斗七星:“這七顆星是雙界的‘定盤星’,只要在它們的對應位置埋下‘平衡器’,就能把軌跡拉回來。平衡器現在需要三樣東西——高維的星核砂、低維的崑崙玉,還有……源核碎片的能量。”
“那源核碎片在桃核裡。”此時胡財神抱著木盒趕了過來,那盒裡的桃核正發出溫暖的光,“這小東西最近越來越活潑了,昨天還把我酒葫蘆裡的桃花酒吸了半瓶,害得我跟凌月賠了三斤桃花酥才沒被罵。”
眾人立刻兵分三路:凌辰和莉亞去高維開採星核砂,那裡的礦脈在議長倒臺後無人看管,只有一些殘留的機械守衛;凌星和趙靈溪則去崑崙玉礦,礦洞深處住著守護玉石的“燭龍”,需用誠意換取玉料;凌父和胡財神留在觀星臺,準備用桃核的能量啟用平衡器。
凌辰和莉亞的星艦剛抵達高維礦脈,它們就被機械守衛攔住了。那守衛的雷射炮對準了星艦,螢幕上立刻彈出了冰冷的提示:“未授權人員,格殺勿論。”此刻莉亞突然想起了什麼,她將星貝鏈貼近控制檯上,那鍊墜的桃花玉與守衛的識別系統產生了共鳴——原來這礦脈是當年她父親監造的,星貝鏈裡存著最高許可權。
“開門。”此時莉亞的聲音很平靜,那星貝鏈的光芒慢慢掃過守衛,那機械臂緩緩收起,“我父親說過,資源不是某個人的,它是給需要的人用的。”
那礦脈深處,此時星核砂像流淌的星河,它閃爍著銀藍色的光。凌辰用斷妄劍劈開了一塊礦石,那砂粒落在容器裡,發出了悅耳的聲響:“你看,這些砂粒在低維的陽光下,會不會像撒了一把星星?”
莉亞立刻笑著在點頭,她指尖的桃花玉與星核砂相觸,那砂粒突然泛起了粉色的光暈:“會的,就像崑崙墟的桃花,開在了天上。”
與此同時,那崑崙玉礦的燭龍正對著趙靈溪的銀鐲打著哈欠。燭龍的眼睛有車輪那麼大,它在睜眼時礦洞亮如白晝,它閉眼時則陷入黑暗。“要玉可以,”那燭龍的聲音像悶雷,“但你得答我一個問題——什麼東西比玉石還硬?”
此時趙靈溪立刻想起了凌星擋在她身前的背影,她輕聲說道:“是守護的心。”
此刻燭龍立刻愣了愣,它突然噴出了一口熱氣,那礦洞的巖壁裂開了,露出了一塊通體翠綠的崑崙玉,那玉上天然形成的紋路,竟像兩隻交握的手。“你答對了。”你燭龍輕輕閉上眼,“這玉叫‘共生’,它是億萬年岩漿與泉水交融而成的,正好配你們的平衡器。”
當星核砂、崑崙玉與桃核的能量在觀星臺匯合時,那七顆定盤星恰好執行到他們頭頂。凌父立刻將三樣東西注入了平衡器,那器身突然展開了,它化作了一座七角星陣,那陣眼的桃花玉與星圖在共振,它發出了貫穿天地的光芒。
星軌開始緩緩迴歸了原位,那高維的恆星與低維的月亮在天幕上相遇,那光芒交織成道彩虹,橫跨兩個世界。此刻集市上的人們紛紛抬起了頭,那高維人輕輕摘下頭盔,那低維人放下農具,在同一片星空下,他們露出了同樣的笑容。
此時凌星握住趙靈溪的手,她的銀鐲與木牌的光芒在星陣中交融著;凌辰和莉亞並肩站著,他們的桃花玉與星貝鏈碰在一起,發出了清脆的聲響;胡財神則舉著自己的酒葫蘆,他對著星空高喊道:“阿桃,你看!星星都在為咱們喝彩呢!”
此時白澤蹲在觀星臺邊緣,它的尾巴卷著一本新的《雙界盟約》,那上面用兩種文字寫著:“共享星光,共守家園。”
星軌穩定後的第一個春天,崑崙墟的桃林比往年更盛。那林副官化作的那株粉紫色桃樹開得最豔,樹下常坐著一個穿白袍的身影——那是陳醫官,他總帶著桃花露來澆樹,他說:“這孩子,生前沒享過幾天好,現在得讓他多曬曬太陽。”
此刻跨界集市成了常態,甚至有了固定的“雙界交易日”。那高維的商隊帶來能儲存陽光的“星罐”,低維的手藝人則用崑崙玉雕刻星圖掛件,最受歡迎的是凌月設計的“同心結”——紅繩裡編著高維的星塵線,據說能讓異地的戀人感受到彼此的溫度。
這天,胡財神的攤子前來了一個特殊的客人。那客人是一隻通體雪白的兔子,它耳朵上彆著一片桃花瓣,懷裡抱著一個迷你竹筐,那筐裡裝著幾顆亮晶晶的露珠。“它是‘月兔’。”趙靈溪立刻認出了它,此時她銀鐲的藍光輕輕蹭了蹭兔子的耳朵,“傳說你住在月宮裡,你怎麼跑下來了?”
那月兔輕輕放下竹筐,它用前爪比劃著,那意思是:月宮的桂樹快枯死了,聽說崑崙墟的桃花露能救它,我特地來換。胡財神連忙哈哈大笑,他舀了滿滿一罐桃花露遞給了它:“還換什麼換!你拿去!等桂樹活了,記得送點桂花來,我給大家釀桂花酒!”
那月兔捧著罐子,它對著眾人深深鞠了一躬,它蹦蹦跳跳地往月亮的方向跑去,此刻它耳朵上的桃花瓣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在不遠處,凌星正在教高維的孩子用木牌催生桃花。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姑娘舉著自己的成果——一朵歪歪扭扭的小桃花,她興奮地喊道:“凌星哥哥,你看!它活了!”凌星連忙笑著在點頭,此時他眼角的餘光瞥見趙靈溪正對著他偷偷畫畫,那畫紙上,他的木牌與她的銀鐲纏在一起,周圍開滿了桃花。
此刻凌辰和莉亞坐在瑤池邊,他倆看著父親和白澤在下棋。凌父的棋子是用崑崙玉做的,白澤的棋子則是用高維的星核砂凝聚而成,那棋盤是一片平整的桃木板,那上面刻著《雙界盟約》的開頭。“你看這棋,”凌父落子的手輕輕頓了頓,“這高維的星砂棋快,低維的玉棋穩,配合著來,才能贏。”
此時白澤用自己的尾巴慢慢掃過棋盤,那棋子突然活了過來,它立刻化作小人和異獸,在桃木板上重演著雙界聯手對抗蝕骨花的場景。莉亞連忙笑著在拍手:“白澤這棋藝,可比議長當年的‘獨贏棋’有意思多了。”
在夕陽西下時,眾人聚在“共生”石碑前,他們看著新刻的字跡——上面記錄著所有為雙界和平出過力的名字,從凌父到林副官,從阿桃到月兔,甚至還有那株粉紫色的桃樹。胡財神突然提議:“咱們拍張‘全家福’吧!讓後世的人看看,高維和低維湊在一起,多熱鬧!”
凌星立刻用木牌在半空架起了“光影鏡”(高維的拍照儀器),眾人立刻擠在一起:凌父和白澤坐在中間,凌辰摟著莉亞,凌星和趙靈溪的手悄悄握在了一起,胡財神舉著酒葫蘆站在最邊上,那月兔從遠處蹦回來,它跳進;了胡財神的懷裡,它耳朵上的桃花瓣正好對著鏡頭。
那光影鏡在閃爍的瞬間,一陣風輕輕吹過,那桃花瓣紛紛落下,落在了每個人的肩頭、髮梢,像給這張全家福鍍上了一層粉色的光暈。
夜深了,集市漸漸散去,只有桃林深處還亮著燈。此時胡財神坐在阿桃的墳前,他倒
了兩杯桃花酒,一杯灑在地上,一杯自己輕輕捧著,他絮絮叨叨地說道:“阿桃你看,現在高維的小子跟咱低維的娃在一個學堂唸書,昨天還有一個高維的女娃給我送了塊她娘做的星糖,甜得齁人。”他輕輕用袖子抹了一把臉,隨即他又笑了,“你種的那片桃林,今年結的果子甜得能粘住牙,莉亞那丫頭說要學著做桃花醬,到時候給你留一罐最稠的。”
風吹過桃林時,葉子沙沙作響,就像有人在回應。此刻胡財神慢慢抬起頭,他看見月光透過枝椏落在地上,拼成了一個模糊的笑臉,像極了阿桃生前的模樣。他連忙舉起酒杯,對著月光一飲而盡:“你等著吧,明年咱把跨界集市開到月亮上去,讓月兔也嚐嚐你的桃花酥,到時候啊,你可得跟著風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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